轟——!!!
驚天動地的巨響從紅塵監牢深處傳來。
外城中的居民一愣,同時看向那個方位,下一秒那座龐大的鋼鐵穹頂就像是煙花般炸開,濃烈的火光混雜著詭異的猩紅,沖上天際!
“這……”
“發生什么了?!”
“是監牢那邊……監牢遇襲了?”
“不會吧,監牢那邊不是有侯爺坐鎮嗎?誰能傷到侯爺?”
“等等……我怎么感覺大地都在震動?!”
“……”
外城中的居民被這一幕嚇傻了,他們看著遠處濃煙滾滾的鋼鐵穹頂殘骸,紛紛討論著什么……
緊接著,他們腳下的大地劇烈顫動,一道猙獰裂縫直接從監牢深處延伸,像是游龍般瞬間貫穿整座外城,仿佛有某種力量正在撕扯著整座監牢,甚至連最外層那座超級高墻都開始扭曲變形!
頌——!!
在居民們驚恐尖叫之時,一道殘影宛若流星般劃過天際!
它的速度太快了,以至于民眾們都無法看清那究竟是什么東西,直到它轟然撞上外墻,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數公里,眾人這才看清……
只見原本坐鎮紅塵監牢的那位八階南侯,此刻正被一柄收束的紅紙傘釘死在墻面之上,鮮血在墻面之上暈開,那雙逐漸灰暗的眼瞳中,還殘留著極致的驚駭!
親眼目睹坐鎮監牢的南侯被釘死,前所未有的恐懼涌上所有居民的心頭,他們慌亂的四下奔逃,哭鬧嘈雜聲響徹天際。
滾滾塵埃在鋼鐵穹頂的廢墟飄散……
兩具幾乎被腰斬的尸體,凌亂的倒在血泊之中,幾分鐘前的他們還嬉笑著討論襲擊者的身份,此刻卻已經成了剔骨刀下的亡魂。
他們不知經歷了什么,與剛才的南侯一樣,臉上都殘余著驚恐和絕望。
而此時的血泊之上,一襲戲袍在血腥寒風中輕拂。
陳伶單手掐著最后一位八階徹侯的脖頸,將其像是雞仔般拎在半空,紅寶石般的雙眸中,充滿了冷漠與凌厲。
“為什……么……”那位八階徹侯渾身是血,由于脖子被陳伶鎖著,連氣都喘不上來。
“三百多年前,你們偷襲八大基地,殺人奪權的時候……就該預料到會有今天。”
陳伶淡淡開口。
八階徹侯雙眸怒睜,他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,強行又發動神道,一抹殺意凜然的寒光竟然從舌尖綻開,筆直的沖向陳伶的面門!
但下一刻,這么寒光竟然詭異的消失,仿佛它的存在都被人強行否定……
與此同時,
隨著陳伶手掌驟然攥緊,八階徹侯的頭顱直接騰空飛起,猩紅鮮血宛若噴泉般灑落在地。
咕嚕嚕……
沉重的頭顱在血泊中滾動。
空中蜿蜒蜷曲的紅紙觸手,逐漸重組為陳伶的手掌。
混雜著血腥味的微風,將戲袍的衣擺吹的紛飛,陳伶目光平靜掃過身下的幾具尸體,隨后緩緩轉頭,看向某個方位。
“這份久別重逢的見面禮……希望你會喜歡……”
“……嬴覆。”
……
“四位徹侯,全軍覆沒?!”
“照這么看,紅塵監牢的其他守軍多半也守不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