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有一只蠱蟲哀鳴一聲,四分五裂。
那是替罪蟲,可替一次攻擊。
這只替罪蟲乃是八境,是她培養多年,耗費大量資源而成。
多年心血,結果卻在這種地方憑空折損。
她的心近乎滴血。
“你讓分身進來,為了殺我把天書蟲也給了分身,現在舍不得它了。”
李玄素在后面緊追不舍,淡漠開口。
誦經人咬牙切齒,不斷動用蠱蟲攻擊后方的李玄素。
然而他們二人的距離還是不斷縮短。
每一次李玄素的攻擊,都會在誦經人身上留下不少傷痕。
誦經人的手段也越來越少。
“斬!”
李玄素暴喝一聲,出手再斬,一道劍氣呼嘯而出。
誦經人躲閃不及,腰部以下都被斬落。
血液和內臟撒了一地。
她痛苦地尖叫一聲,強行以所剩不多的仙力止住傷口,加快飛遁。
李玄素卻沒有再追,而是回頭,返回陣冢核心。
誦經人頓時松了口氣。
她不清楚李玄素為何沒有再追,但只要不追就是好事。
只要能把天書蟲送出青霄陣冢,她有的是辦法讓本體找到天書蟲。
“前面就是一座符紙閣,先過去避一避。”
誦經人加速趕去。
沒一會兒,她就進了符紙閣當中。
這座符紙閣與其他符紙閣沒有多少區別。
公孫青霄在陣冢之中建造了許多類似的建筑。
她嚴重懷疑都是為了隱藏真實目的,是混淆視聽的手段。
“她為什么沒再追我?”
誦經人一屁股坐下,滿臉匪夷所思。
“誰說我沒來追你?我一直跟在你后面。”
李玄素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誦經人驚恐地站起身來,卻發現李玄素就在身后。
“白衣來了,我也來了。”
另一道聲音緊跟著響起,她轉身看去,赫然是一名留著長髯的儒雅男子。
須發白灰相間,面容略微蒼老,卻也能看出年輕時的俊美。
“公孫青霄!你不是早就死了嗎!”
誦經人驚懼,“難道你為自己也盤算好了復活的計劃?!”
“你們,你們都是騙我的?”
“如果你們都活得好好的,我怎么會背叛你們呢!”
一道幽幽聲音傳來,“你早有背叛之心,我已經看出來了。”
“道祖看你憶族可憐,僅剩你一人,才收留了你,雖并非師徒,卻也有情分,你卻毫不猶豫背叛了他,背叛了我們。”
“你怎能如此?”
誦經人轉身望去,看到一團被微光籠罩的光影。
只能看到大致輪廓。
五官則完全模糊,一點都看不清楚。
她甚至想不起來對方是誰。
只知道有這么一個人,是他們四人之中最為年長的一個,平日里對她極好,什么事都讓著她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誦經人身軀搖晃,緩緩后退。
她本就在與李玄素的交戰之中遭到重創,道心有損。
如今突然看到這些人的身影,更是難以遏制地道心破碎,心門大開。
“你們不懂,都不懂……”
“我是憶界最后一位生靈,最后的憶族,他們用他們的死才換來了我的生,我如果不努力,怎么對得起他們的犧牲……”
誦經人痛苦地跪了下來,臉上涕淚縱橫。
也就在這一刻。
忽有三道極其凌厲的劍氣呼嘯而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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