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只是擔心無極天之主會對命部造成威脅,但這也始終只是個猜測,并非事實。
而其余災王所,倒也有理。
這時,外面傳來一道稟報聲。
一名銅頂滅帥小心翼翼走來,向命途稟報道,“稟災王,海月界有一批奴修抵達咱們純陽天。”
“您看要如何分配?”
海月界,是純陽天附近數十個下界其中之一,最高只能達到渡劫層次。
一旦飛升便會來到純陽天。
而海月界距離純陽天最近,已被命部完全掌控,就連修煉的功法也徹底改變。
所以,海月界的飛升者已完全以奴修自處。
此生都將侍奉命部虛人,永遠忠誠,永不背叛。
當然了,人族總是會有一些變數。
每隔一段時間都有那么幾個所謂的天之驕子識破了命部布下的大局。
這些人或許也會藏在奴修之中,混入純陽天,以待來日顛覆命部的統治。
因而,每次有奴修飛升,都要經歷檢驗,盡可能將這些“叛逆”抹除。
不過,海月界近二十萬年來都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叛逆,檢驗早已形同虛設。
負責檢驗的滅帥,一旦遇到海月界奴修,很多時候都是敷衍了事。
因為一直沒出現差錯,自然也就從未被責怪。
命途從中感覺到了一絲威脅,決定親自接手此事。
他打算將風險減弱到最低。
至少要保證純陽天這個命部大本營的安全。
只是,他正要前去檢驗那批海月界奴修的成色,半祖命騰卻叫住了他。
“命途,你卜算之能絕世罕見,可謂天賦異稟,這一點我也很是欣賞。”
“我也明白,你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命部著想。”
“但日后在這等場合說話,要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命騰沉聲道,“這么多災王都反對,你卻嘴硬堅持,這樣不好。”
“若不是我出聲中斷,怕是其余災王都快對你動手了。”
命途苦笑一聲。
命騰沉聲道,“沉山界出了些問題,叛逆勢力不斷壯大,你帶人去沉山界走一趟吧。”
沉山界,與海月界一樣,同為純陽天附近的下界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,”命途無奈點頭,“但這檢驗海月界奴修一事茲事體大,還請半祖安排踏實能干之人,千萬馬虎不得。”
命騰隨意點點頭,待命途走后,隨口叫道,“命元,你是命途帶出來的,你去檢驗吧。”
“是。”命元頷首。
他卻也并沒有親自去檢驗,而是將事務安排給了麾下一名銀頂滅帥。
海月界奴修近二十萬年都沒出什么動亂,這位銀頂滅帥自然不會太過嚴格,象征性檢查一下,就將這些奴修分配到命部行宮的戰殿去。
……
純陽天外,一片碎裂的荒蕪界域之中。
楚玄盤坐于廢墟之頂,目光一閃。
“分身這般輕易就頂替海月界奴修身份混了進去,倒是出乎意料,看來命部與禍部交戰迫在眉睫,這些瑣事反而不怎么在意了。”
他微微一笑,“如此一來,倒是正合我意。”
“本體在此修煉,鞏固元始金仙福地期的境界。”
“分身則混入其中,既不會引起純陽天意志的警覺,還能打探到純陽天、金剛天的消息。”
“來日若是能將這兩座仙界一并拿下,那便更妙了!”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