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靳夜有點猶豫的樣子,蘇雪的眸色一深,隨后笑意吟吟的說道:“說起來還真是巧了,剛才我堂弟也去鳳山了。”
靳夜聽到這句話,剎車猛地一剎。
“你說什么?你堂弟?蘇清讓?”靳夜語氣一冷問道。
“嗯,說是去接人的,我猜是去接女朋友的吧,就是那個小喬,不然有誰能夠差使的動他呀。”蘇雪笑著說道。
蘇雪話音未落,靳夜握住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,骨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車內空氣仿佛瞬間凝固,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,蓋過了他驟然失衡的心跳。
“說是晚上不回來了,真羨慕他們年輕氣盛的。”蘇雪慢悠悠的說道。
靳夜聞扯出一個涼薄的笑,那笑意未達眼底,只在唇角凝成一道自嘲的弧線。
是啊,他有什么資格評判別人?沈喬那句“從此毫無關系”說得那樣清晰決絕,他卻仍像個不請自來的影子,一次次不由自主地靠近。
從何時起,他靳夜也變得這樣廉價,甘愿用尊嚴去兌換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可能性?
“靳夜,你怎么了?怎么不說話了?”蘇雪的聲音將他從冰冷的思緒中拉回。
“我有點累了,回去睡覺了。”他話音冷淡,未等蘇雪回應,便在狹窄的半山腰道上猛地一打方向盤。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車頭在山間的薄霧里劃出一道突兀而決絕的弧線,將原本通往沈喬方向的路,毫不留戀地甩在了身后。
“你不是說要找人嗎?”
“那個人不重要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