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里要出現都護府了嗎?”
“誰知道的呢,但很明顯,我們亦力把里將會歸入到大明的版圖。”
“如此說來,別失八里豈不是要守不住?”
“看樣子,是這樣了。”
西域東歸,漢唐再現的預很快傳至城墻之上,有人將預銀幣遞給了黑的兒火者。
黑的兒火者搖搖晃晃,看向城中。
來不及阻止了!
誰也沒想到,梅里說要乘風穿城而過,會是這種方式!
關了城門,她卻飛在了天上!
用這種銀幣來傳遞預,撒下來了多少,誰能清楚?
沒三千,也有一千吧。
何況梅里這飛天之舉太過驚世駭俗,引起了滿城轟動。而她丟下的預銀幣上的話,更是瘋狂傳播,誰也無法阻止梅里的預傳遍全城了,甚至——
黑的兒火者認為,只要城門打開,這消息很可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傳入委魯母,傳回伊犁河谷!
梅里的手段,實在是太過可怕,也太過驚人。
攔無法攔,擋不能擋。
封又封不住。
西域東歸,漢唐再現嗎?
黑的兒火者咬牙切齒,喊道:“豈有此理,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,我亦力把里將要滅國了?梅里這個妖女!百姓為何要跪她?我們是安拉的信徒,不是她梅里的信徒,更不是長生天的信徒!”
忽歹達暼了一眼,發現不少軍士匆匆起身。
顯然,跪梅里的不只是百姓,還有軍士……
這不能怪他們,誰他娘的看到一個飛天的人,能不認為她是神?
除了神,誰能干出這種事來?
再看天上,梅里已經要出城了,可別失八里城內的這些人,卻毫無應對之策。被她如此一折騰,軍心渙散了,民心也必然不在了,這他娘的還怎么玩……
忽歹達心底生出了幾分無力感,對黑的兒火者道:“大汗,我們的麻煩大了。哪怕是殺死了梅里,人心也難以挽回了。當務之急,應該是禁止人談論此事!”
吐屯設皺眉: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,這種事如何能防得住?”
忽歹達咬牙道:“不管河水如何滔滔不絕,總會被堤壩困住,若是困不住,說明堤壩不夠堅固!為了大局,必須這樣做!”
黑的兒火者有些挫敗感,滿心的失落:“傳達命令吧,任何人不得議論梅里之事,收集所有的預銀幣,膽敢私藏者,視為對安拉的背叛,殺全家。膽敢公然談論梅里預的,一旦被揭發,論死罪,其家產歸于揭發之人。”
非常時期,非常手段。
若不這樣,崩潰只是時間問題。
黑的兒火者的話很快形成了命令,張貼到城內各處,并開始收集預銀幣,當然,軍士在搜查過程中,軍士難免會搜身、搜家,找到了察合臺銀幣,自然也進入了口袋里面……
還有一些與人有仇的,看上人家家產的,轉身揭發檢舉。
當官的不在意真相,只想要個結果,承認了,殺了,不承認,最好是拿錢,否則,有的辦法讓你承認!
于是乎,別失八里城一日比一日混亂,百姓一日比一日困苦,幾乎每日都有百姓會殺,說人心惶惶,民不聊生,一點也不為過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