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微微凝眸,一雙眼盯著買的里八剌。
他的神情沒多少變化,唯有念妻心切。
不知情嗎?
朱元璋收回了目光,走出亭子,緩緩地說:“她屬于草原,就讓她留在那里吧。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帶的,可以讓人告知都司,都司會安排人送去腦溫江,派人走一趟,了去你的心愿。”
買的里八剌有些失望,但還是謝恩。
朱元璋走出晉王府,對盛熙、耿炳文等人道:“顧正臣人在哪里?”
耿炳文回道:“應該是在哈爾濱。”
“應該?”
朱元璋側頭。
耿炳文有些緊張:“陛下,鎮國公屬于流竄型的,哪里都想去看看,這個時候說不定在東北哪個地方墾荒呢,臣也不確定他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“流竄?”
盛熙驚訝地看向耿炳文,你丫的會不會說話,怎么感覺顧正臣是個賊一般……
朱元璋卻沒在意,含笑道:“長興侯啊,你還能騎馬嗎?”
耿炳文震驚地看著朱元璋,這話,似乎是在說……
哈爾濱。
李景隆正在守著磚窯,這個活在澳洲干過,也算是輕車熟路了。
朱棡則盤算著數目,多少沙石,多少石灰,多少水,這都是有比例的,若是弄錯了,混凝土很容易出裂縫。
沐春抬著左手與其他人打招呼,右手捏著一條活蛇,身體盤在沐春的手臂上,可腦袋下面被掐得死死的,只能吐著信子掙扎。
這蛇有毒,可以拿來泡酒,先生身體不好,總需要補補。
湯鼎、鄧鎮則等人則抬著一頭斑斕猛虎而來,顧正臣看著被射死的東北虎也沒說什么。
這可是明代,沒啥保護動物、環保組織,唯一需要保護的就是人……
朱棣則忙著從這個不同片區穿行,一是鼓舞眾人干勁,二是確保軍民一心,不存在軍欺民的情況。
面對各地遷居而來的女真部落,朱棣以雷霆手段做了部落切分,不管你之前是什么部落,都必須雜居,不允許聚集在本部落之中。
完全打散,混雜在一起,以強迫的手段拆開女真部落,將不同部落的人完全雜糅在一起,繼而形成一個全新的類村落。
女真首領對此多是不滿,畢竟這等同于削除了對方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