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王朵兒只、代王達里麻面如死灰,脫因帖木兒也傻眼了,阿爾塔娜聽聞之后,放下了簾子,哭成淚人兒。
元廷之人,無不垂頭喪氣,失落萬分。
一個徐達就已經對付不了,現如今又來了一個李文忠,這被俘的命運,再無法改變,前路如何,會被安置在何處,悲觀的情緒,占據了蒙古人……
徐達、李文忠會師,三軍歡顏。
李文忠看著被俘虜的元軍汗廷,笑道:“魏國公了不得啊,深入瀚海,絕跡行軍數千里,直取汗廷,了不得,佩服!”
徐達回想著這一路的艱辛,道:“說到底,西路軍是占了元廷主力盡出的便宜,要不然,想要將沿途那么多部落控制住,不走漏消息,可不容易。你能領兵來到這里,說明鎮國公那里的戰事已經結束了吧?”
六安侯王志插了一嘴:“早就結束了,魏國公,鎮國公厲害啊,一個山河口袋陣鎖住了元軍數十萬大軍——”
李文忠瞪著王志,直至王志自覺閉嘴,這才開口:“去,吩咐下去,宰牛羊,今日大慶!”
徐達心情舒暢:“看來鎮國公那里的戰果相當輝煌啊,你們來得正好,我的人已經疲憊,是應該大慶休整一下,麻煩遼東都司的將士接替看護下。”
“沒問題,葉都指揮使,交給你來安排。”
葉旺領命。
扎起營帳,就地休整。
李文忠看著陸續走過來的將官,對徐達道:“應該請買的里八剌的大哈敦、天保奴,還有一干王爺、將官來聽聽消息。”
徐達笑道:“那這帳篷可就太小了。”
草原上的陽光還算不上毒辣,索性尋一處空地擺設一番。
阿爾塔娜、朵兒只、滿川等人到了,被安排在了西面而坐。藍玉、王志、宋晟等人則東面而坐。
徐達、李文忠坐北朝南。
酒肉擺上。
李文忠開門見山,道:“因為距離遙遠,加之戰爭封鎖消息,關內之事不為外人所知,現如今就由我來告訴你們吧。三月二十五日,元軍奪喜峰口,二十八日下三屯營……”
“四月七日,納哈出領命進取三河,意圖過三河取通州,威脅北平。”
“到此,元軍主力全部進入鎮國公預設戰場,并在四月八日,喊出了初戰即決戰的口號,一舉將納哈出十萬大軍打得潰敗而逃……”
王志、黃彬聽得頻頻點頭,眼神中帶著幾分崇敬之色。
這事提起來,就讓人精神振奮。
宋晟、魏平想著當時的場景,也很佩服顧正臣,他不僅穩住局勢,封住了敵人,還發動了反擊,而且一擊奏效,將納哈出擊潰……
李文忠的講述并沒有太多修飾,也沒有多少激動人心的話語,只是描述戰爭經過,什么朱棣側擊納哈出,朱棡率空軍助陣,井兒峪迫使納哈出、失烈門投降,宋國公馮勝痛擊買的里八剌……
徐達、藍玉等人很多事都沒聽明白,像是什么菩薩,什么殺,聽得迷迷糊糊,以前也沒聽說過有這東西啊……
李文忠喝了口酒水潤了下嗓子:“當買的里八剌被困宋家窩鋪,準備用傳國玉璽換一條生路時,鎮國公使用了空軍,以從天索降的方式,不僅帶走了傳國玉璽,還帶走了買的里八剌。”
“說起來,買的里八剌是有史以來,第一個飛天的大汗,這在日后的史書中,怕是濃墨重彩的一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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