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隆壻、張龍有些腹誹。
感情你口中的風險太大,完全是看誰摔死了自己受不受罪,不看摔沒摔死人啊。不過仔細想想,人都飛天了,掉下來鐵定是個死吧……
朱棡才不管這些,人生自古誰無死,死也要死得有價值,能被世人記住。
飛天啊,這可是載入史冊的大事件,即便是死了,那也足夠后世記住朱棡這個名字!
這事比海外開創晉國更為轟動,畢竟出海弄個國家,世人無感,該怎么種地還怎么種地,該怎么經商怎么經商。
可飛天——
世人每次抬起頭看向天空時,總有那么一些人記得,曾有一位名為朱棡的皇子飛天!
顧正臣斷然拒絕了朱棡:“君子不立危墻之下,這個道理你不懂?再說了,那東西總需要摔上幾次,多番改進之后才安全。你就別想當第一個了,李景隆也不行……”
朱棡郁悶,很是不甘心。
顧正臣側身看了看金隆壻、張龍,想起朱棡為了這樁事跑了幾千里路,嘆了口氣:“我保證,你是第一個飛天的藩王。”
只要定語夠多,啥事都好辦。
朱棡黯淡的瞳孔一瞬間便有了光:“先——先說好了,這事就這么定了!”
顧正臣走了。
金隆壻一拍腦門,對興奮的朱棡問:“王爺,方才這人是?”
朱棡頓時變得嚴肅起來:“不該打探的不要打探,時機到了,你們自然會知道。”
張龍與金隆壻對視了一眼,站在一旁問:“那飛天是怎么回事,難不成人當真可以飛天?”
朱棡呵呵一笑:“他說能,一定能。”
先生不做沒把握的事,也不會大放厥詞。
北平格物學院,東面大院落。
李景隆、馬三寶等人正在驅使四匹馬向前拉扯,中間是一塊巨大的布料,繩子綁在布料的四角。
“發力!”
沐春催促。
馬匹開始拉扯,布料被扯直。
繩子綁扎布料的位置發出了一些微弱的聲響,隨著“刺啦”聲起,布料裂開。
沐春臉色有些難看,讓人停了下來,上前檢查撕裂位置,嚴肅地說:“繩子、綁扎上沒問題了,可這靠近邊緣位置的布料依舊不夠結實,還需要加厚加固,讓人襯一層,針腳密一些。”
徐允恭看了看,點頭道:“確實需要加厚邊緣,這些地方一旦在高空中斷裂,將會導致吊籃失控。”
為了保證這次飛天的安全,需要進行許多測試。
布料的堅固性只是其一,最關鍵的還是噴火油裝置。
金陵的火油還沒送來,但在邊關上還存儲了一些火油,被梅鴻給調了過來,目前正在做持續噴火檢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