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和皺眉:“這合適嗎?”
顧正臣點了下頭:“就這么辦。”
湯和見顧正臣拿定了主意,走出門外,對水師將士喊道:“在場之人,現在返回船上,沒有命令,一個月內不得下船,不得與外界有任何接觸,段施敏,你來帶隊。”
“我——”
段施敏不愿意,看向顧正臣眼神中滿是請求。
那意思是,關他們禁閉沒關系,我嘴巴最嚴了,沒必要關起來。
顧正臣抬手指了指劉江等人。
劉江膽戰心驚,趕忙跪了下來,喊道:“我,我錯了。”
顧正臣虛弱地說:“他沒什么過錯,但見過我了,知道我還活著,不能留。”
蒼瑯——
梅鴻的刀拔了出來。
劉江幾乎嚇死,連連磕頭。
娘的,這是什么身份,一群水師將士說來就來。
等等!
水師?
劉江止住了磕頭,愣愣地看著顧正臣,張大嘴巴:“你是鎮,鎮——”
孟大忠上前一腳,將劉江要說的話給踹了回去,然后看向顧正臣,肅然行禮:“咱是儀真縣衙的衙役孟大忠,只要老爺需要,盡管發話!”
劉江這會總算是明白過來,這家伙早就猜到了顧正臣的身份,怪不得方才攔住自己。
娘的,我竟然要逮捕鎮國公?
徐春你大爺,你能不能辦點人事!
顧正臣指了指劉江、孟大忠、王飛等人:“這些人一并帶到船上關一個月,巡檢、縣衙那里讓人告知下,找個合適的理由,別引起什么動靜。”
孟大忠欣然領命。
于飛雖然有些不情愿,但看這情況,顯然容不得拒絕。
劉江見不要自己的命,只是關一個月,也放心了。
很快,段施敏帶人離開。
顧正臣將目光看向徐春,冷冷地說:“徐群頭,現在說說,你是用了什么手段,脅迫范家被迫嫁女的?”
徐春渾身發抖。
這一次,踢到鐵板上了。
湯和看了看徐春與范南枝,抓著胡須問:“怎么,他一個小群頭還能讓這么大一戶低頭嗎?”
“嫁女為妾,這可不是低頭,而是跪下了。”
顧正臣冷笑,看著不說話的徐春,側頭對范南枝道:“你是見過死人的,不怕見血,對吧?”
范南枝木然地點了點頭。
顧正臣看向梅鴻:“水師興師動眾而出,是為了抓捕襲殺鎮國公的賊匪,自然不能空手而歸。既然刀出鞘了,那就砍下他的腦袋吧。”
徐春駭然。
不等徐春求饒的話說出,梅鴻手起刀落,人頭滾下。
范一剎、范華進等人嚇得直哆嗦。
這手段,忒狠厲了,說殺便殺,他——到底是何方神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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