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國公,權貴雖高,可小官也是有尊嚴的!何況我與前任知縣王恩越有私交,他待我如弟,我待他如兄,這般污蔑,我忍不了!”
顧正臣面帶笑意地看著潘八口的表演,道:“物證我是沒有,但我有個人證。錦衣衛小旗官胡常,這個人證,不知你潘八口知不知道,若是胡常不夠,我還可以將唐驊喊來。”
“畢竟王恩越死在了錦衣衛動身的前一天晚上,這消息是如何從金陵送到江浦,你們又是如何定下計策,匆匆動手滅口的。這些事——他們清楚,你不清楚?”
潘八口原本正氣凜然的一張臉浮現出了驚慌之色,矢口否認:“我不認識什么胡常,更不知道糖驊是誰。”
顧正臣站起身來:“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要狡辯,那我再說一個名字,朱七巧,你知不知道?那王寡婦,你認不認得?呵,怎么,慌了,怕了?”
潘八口萬萬沒想到顧正臣會知道如此之多隱秘至極的事,顯然,他提到的每一個名字,都意味著一個人落網!
顧正臣玩味地看著潘八口驚疑不定的神情,呵呵笑道:“你家公子都不保了,你還要在這里繼續堅持下去嗎?潘八口,不,我應該稱你為潘尺!”
潘八口蹬蹬后退兩步,駭然地看著顧正臣。
顧正臣哼了聲:“錦衣衛調查駝子被害一事時,詢問了龍江千戶守御所之中善用峨眉斧的人物,其中有一個名為潘尺。后來搜查趙仇的家,找到了峨眉斧,我一度認為趙仇便是潘尺,不過是化名了。”
“直至后來錦衣衛審訊趙誠、趙信,趙信交代,趙仇師承潘尺。細細追查下來,那就是你!我很好奇,你與羅根是不是商量好的,一個將木山化為根,一個將尺拆為八口,既然都換了名,為何不能徹底一點?”
潘八口沒想到隱蔽多年的身份被扒開,當即就要向外走,卻看到了莊貢舉等人攔住去路,抬腳踢開一個衙役,奪過水火棍,便朝著顧正臣殺了過去,厲聲喊道:“鎮國公,你好本事,但也只能如此了,一命換——”
噗!
潘八口猛地一個踉蹌,重重摔倒在地,再看大腿處,竟有一支弩箭沒入其中,剛想站起來,林白帆一腳便踢了過來,鼻梁塌碎,牙齒脫落,兩只眼瞬間充滿血絲!
“拿他下!”
“保護鎮國公!”
盧紹芳喊著,護在了顧正臣身前。
林白帆踩在弩箭之上,血水汩汩地從潘八口大腿處流淌出來,潘八口疼痛至極,緊咬牙關,猙獰地喊道:“公子無雙,顧正臣,你不是公子的對手,你也不可能是抓到公子!”
顧正臣走至潘八口面前,低聲道:“前任知縣王恩越一家三口死了,這是一筆血債,他到底掌握了你們什么秘密,值得你們如此歹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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