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臣看著昏暗之中的李善長,嘆了口氣:“既是如此,那你就留在這里吧。”
李善長見顧正臣要走,胡子動了動。
顧正臣站在門外,轉過身對李善長道:“這一次背后的人很聰明,但又有些自負了些,讓趙仇假死脫身,卻留下了家眷,我抓住了這一點,我也抓到了一條線。”
“現在,就差看看他的真面目了。在我找到這個人之前,你當真沒有什么要說的?”
李善長思索了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“抓到他,告訴我他的身份。”
顧正臣不再說什么,將帷帽戴上。
沈勉、張煥陪著顧正臣,走到另一條甬道中,沈勉指了指,顧正臣微微點頭,路過一處監房后面時,開口道:“李善長始終不承認有謀逆、造反之心,這事不好辦啊。”
監房之內。
盧仲謙聽到這聲音后,頓時打了個機靈,趕忙湊至窗口偷聽。
沈勉拱手:“可是鎮國公,李善長身份不一般,我們不能對他用刑。”
“我不管這些,我只想知道駝子的死與李善長有沒有關系!若是趙仇下手殺駝子的命令是李善長傳下去的,他就得死,你要知道,駝子是我的兄弟,也是你們錦衣衛人的兄弟!”
顧正臣厲聲道。
沈勉咬牙:“我明白了,待明日便不擇手段,提審李善長,一定問出個真相!”
顧正臣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我來金陵的事務必保密,誰也不準透露,另外錦衣衛出點人手,江浦那里我已經找到線索了,這兩日便準備將他們連根拔起!”
“是!”
沈勉應聲。
盧仲謙捂著嘴,難以置信。
顧正臣?
他竟然到了金陵?
等等,他方才說什么,已經在江浦找到了線索?
盧仲謙渾身發冷,眼珠在黑暗里不斷左右移動,這個消息,實在是太大了!
夜很是安靜,盧仲謙一點睡意也沒有,翻來覆去,無論如何都睡不著,直至許久之后才昏昏睡去,這剛睡著,就被人驚醒,錦衣衛的人打開了牢門,對盧仲謙道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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