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時雪輕輕笑了笑,看向這些貴族奴隸。
他們如何淪為奴隸的,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們現在沒了人身自由,成了一種商品。
人口買賣,在大明那是死罪。
可在這里,實在是太正常不過。
黃時雪指了指四個貴族男人:“是貴族,總該認識字吧,給他們鵝毛筆與紙,寫出自己所在國家的國王,貴族名字,并寫一段自我介紹的話。告訴他們,若是寫出來的結果與我所知的結果不符,欺騙了我,我會買下他們,并殺死他們。”
溫柔的話,卻帶著冷冷的殺意。
梅里翻譯過去,并拿出了筆紙。
大胡子的貴族明顯不會寫字,拿起鵝毛筆猶豫再三,跪下來求饒,很快,絡腮胡,短胡子也跪了下來。
黃時雪冷冷地看向里卡多:“這就是你說的真誠?”
里卡多錯愕不已。
這可是自己花了大價錢,從總督那里買來的犯罪的貴族,怎么到了這里,反而竟不是貴族了?
上當了!
娘的,當官的沒幾個好人啊,日后還要打交道呢,你這就騙我,合適嘛。
好在棕胡子的男人接過了紙筆,寫下許多字,梅里將紙張遞給黃時雪,黃時雪看了看,雖然不認識這上面扭曲的字母是什么,但確實是文字,而且還相當連貫,書寫嫻熟,即便不是貴族,也是個有學問的人。
黃時雪站起身來:“看來,這次我只能買走一個人,十匹絲綢,不商議。”
里卡多擦了擦額頭,直接答應:“好。”
“那這個女人?”
“送,送了。”
里卡多雖然不甘心,可自己總歸是貨不對,理虧了,加上十匹絲綢的價也不算低了,權當這樣吧。
交易結束。
里卡多帶人走了,黃時雪看向畏怕自己,不敢說話的女子,輕盈一笑,道:“你自稱是英格蘭的伯爵,這可不太明智。這里的人誰不知道英格蘭雖然羸弱,可畢竟有海峽擋著,輕易無災無難。”
“倘若當真是伯爵,應該留在英格蘭才是,而不是如此狼狽地出現在這里。說吧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子怯生生地看著黃時雪,并緊修長的雙腿,低下頭,薄薄的唇動了下:“伊麗莎白·格羅夫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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