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恭繪聲繪影地描述著遠航途中的事,徐達、孟尚等人如同身臨其境,一個個都顧不上動筷子了。
“那南美洲,當真疆域廣袤?”
徐達問道。
徐允恭認真地點頭:“父親,為了找到的的喀喀湖,我們可是分了許多隊伍,分散在南北幾千里的路上,深入探索,那一路,苦頭可太多了,尤其是需要翻山越嶺,后勤難以為繼,若不是遇到了羊駝……”
徐達聽聞羊駝肉和牛肉差不多,已經嘴饞了,湯鼎還吹噓起土豆豐收之后,在顧正臣家里吃上了牛肉燉土豆時的香美。
徐達瞪眼看向顧正臣:“你家牛死得也太頻繁了吧,那可是勞力!”
顧正臣抽出一根魚刺:“魏國公,句容百姓家死了一頭牛,怎么能說是我家的事,再說了,牛皮、牛筋等可都給了官府,我家只是花錢買下了牛肉,可不犯法。”
徐達咬牙切齒:“誰不知道句容知縣是你提拔出來的,誰不知道句容百姓里與你家走得近的不少,還有逢年過節送禮看望的。句容的每一頭牛的死,都和你脫不了干系。我不求牛肉燉土豆,再給我送幾千斤土豆過來吧,還有那番薯,也送幾千斤。”
顧正臣無語。
知不知道為了給你送點土豆來,花了多少力氣多少錢。你還幾千斤土豆,就一千斤土豆的花銷,都夠你買幾頭牛的了。再說了,這會自己手中哪有土豆……
“等明年豐收……”
“五千斤!”
“過分了啊。”
“那三千斤,不能再少了,否則下一次誰家死了牛,我就上門問問,這牛到底怎么個摔死的。”
“你夠狠,行,我答應了。”
顧正臣迫于徐達的淫威,不得不低頭。
都指揮同知孟尚嘟囔了句:“鎮國公,我也想要一千斤土豆,否則我也上門問問,牛是怎么死的……”
“滾!”
顧正臣、徐達異口同聲。
孟尚低頭。
看來牛怎么死的這事,還不是自己能過問的……
大航海的驚濤駭浪,異域的奇怪見聞,印加的戰爭,瑪雅的血祭,都讓徐達感嘆不已。
當聽聞火山爆發時,徐達隱隱有些后怕:“這就是氣運,是大明神靈的庇佑。說起來,你們這一趟的運氣確實不錯,雖然付出了不小的傷亡,但總歸,為大明夯實了這盛世之基。鎮國公,十年之后,大明會是另外一幅景象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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