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!他能勝我,實屬古怪!此人身份————”
這個時候,宣宰激動的出聲。
似要將我大兇隨從的身份,又一次的提起。
不過,就在宣宰才要將我大兇隨從的身份說出時,地牛冷冷的嗯了一聲,瞄了宣宰一眼,一股充沛的無根之氣,如同捂嘴布一般,將宣宰的嘴巴給堵上了,他當下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。
見此,我有些訝異。
按照少玄帝以及玄國對五瀆大兇的仇恨,他們不介意我跟魏冉有瓜葛也就算了,怎么這玄國大臣,似還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?
我心中出現了不解。
不過,我沒有多想,眼下,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他地牛說宣宰不能死,就一定不死了?
我陳啟要殺他靈祿三殿下的心,是絲毫沒有變過的!
“諸位對我的一番話,可也有異議?對我的做法,可有不滿?”
地牛接著環顧一圈眾人,說。
“我上華王朝只是看客,沒有異議,也沒有資格說什么。”
華朝尊第一個開口。
他著急的撇清自己,不想摻和什么。
“我們也沒有異議!”
靈祿的參賽者以及樂游的參賽者,后一步也出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