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生死擂臺的四周,差不多是可以容納六千人前來觀看的,而不過饒是如此,四處已經是擠得滿滿的,而那一些武皇強者為了給后輩們騰出位置,只好是滯空下望,不過很快的空中也是顯得密密麻麻的了。
而魏皇和凌家家主兩人則是分列在兩旁,兩人面對面的互相敵視著,眼中都是帶著一種凌厲的氣勢,已經是撕破臉皮了,雙方也沒有必要在擺著那副和善的虛偽模樣了。
陛下,真是難以想象,我們之間會有這一日啊!其實我也是不想的......凌家家主忽然是微微一笑,顯得極為自得的說道。看來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和把握之中。
是啊,枉費我一直視你為肱骨之臣,沒想到你卻一直是腦生反骨!魏皇淡淡的說道,頓時讓凌家家主的臉色,頓時是為之一變。
不過他忽然是咯咯笑了起來,一面笑一面道:暫且是讓你得意一會,對于一個即將要消失的末代皇族來說,也也算是一個福利吧!
武尊大人到!
而就在此時,一個嘹亮的聲音響起,而生死擂臺四周原本喧鬧的聲音,在霎那之間陡然安靜了下來。
而所有人都是齊齊站起,低頭恭迎著武尊云飛揚的到來。這意味著他就是這個地方的無上權利,人上之人,實力就是說話的王道。
全都都坐下吧!武尊云飛揚不知道什么時候,已經是到了現場,而聲音則是從那小屋之中傳出。
而這是武尊的慣例,基本上他是從不會在外人面前,顯現出自己的樣子的,所以眾人也就是見怪不怪了。
而碧生潮的身影,也是陡然出現在生死擂臺之上,出聲說道:這一次的生死擂臺,乃是因為魏國王族凌家和皇族的奪位之戰,而經過雙方協商,決定在今日進行。而下面,我將宣布一下奪位之戰的規矩。
碧生潮說完只會,眼眸便是四處轉了一下,那威嚴的神情,頓時是讓許多人都不敢觸及他的目光。
不論是凌家還是魏家,都只能是派十位武皇級的強者出場,只要是哪一方十位出場的武皇都是相繼落敗了,那么就將是被認定為直接失敗了,而奪位之戰的勝利方,則是將獲得失敗者家族的一切處置權!碧生潮不由緩緩的說道。
而四周顯得非常的靜謐,也是沒有人敢在此刻,是打斷碧生潮的話語。而奪位之戰,其實委實是一件極為兇險和殘酷之事,可是在旁人的眼中的話,卻是顯得是那么的刺激,畢竟事不關己,看著別人打生打死,自己只要在旁邊看,這種事情沒人會覺得會是有多恐怖和無奈的。
假如沒有人有異議的話,那么現在就開始吧!
而碧生潮說完只會,便是直接退了下去,而生死擂臺上,頓時是空無一人。
而這一次,并不需要什么裁判,因為云飛揚就是在這里,他就是最有威信和權力的裁判。
陛下,讓我先上去試一試吧!魏皇身邊的一位銀發老者,不由低聲對他說道。
嗯,還請皇叔小心!魏皇不由點了點頭。這老者乃是皇族中三品武皇修為的強者,而上去打第一場自然是極為合適。
銀發老者很快便是躍上了生死擂臺,而與此同時,凌家的一人也是飛上了擂臺。
是你?銀發老者的眼眸緊縮了起來,顯然是認識面前的這個對手。
怎么,魏老兒,你不認識我了?那人顯得十分譏誚的問道,看向銀發老者的眼神之中,頗為不屑。
廢話少說,動手吧!銀發老者不由暴喝一聲,手中已經是多了一把丈許長的大關刀,直接是朝那人攔腰斬去。
而這凌家派出之人,自然也不是什么庸手,而且其實力和銀發老者也是旗鼓相當的,而且使的武器偏偏是一條蛇鞭,走的是以柔克剛的路子。
而銀發老者的大關刀,則是每一次揮舞都是帶著風雷之聲,而凌家那人的蛇鞭則是顯得詭異無比,不知道是什么時候,便會偷偷的繞到了銀發老者的背后,讓銀發老者他猝不及防,疲于奔命。
雖說武皇強者的真元力,是用之不竭的,可是那也是要看對手是誰。假如大家彼此的實力差不多的話,那真元力的補充,還是遠遠趕不上損耗的。
而表面上來看的話,銀發老者似乎是大占上風,而每一次出手都是迫使對方不敢硬拚,可是他心里,卻是是有苦自己知的。
這樣的實力,也是敢來生死擂臺比武,等我幾年之后便是足以有實力,能夠超越他們!而此時在旁邊的看臺上,傲無痕正是有些不屑的說道。看來她的成長也是非常的不凡。
每個人在自己的人生路上似是都已經邁出了那么堅實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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