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鄭博遠一眼,眼里閃爍出些許陰狠,然后在門口停下腳步,看向鄭老爺子。
“爺爺,今天這個事真是讓我們若辛遭了很大的罪,而我們若辛真是冤。”鄭仁杰叫道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鄭博遠,目光都帶著細微的猙獰。
“看到若辛虛弱的樣子,博遠,說實話,我真的有點恨你,那個時候你為什么要推若辛?”
他深呼吸一口氣,說道:“雖然若辛和孩子母女平安了,可我的孩子沒有足月生產。”
“她是一個早產兒,她的身子那么瘦小,比別的嬰兒都要瘦一大圈,簡直一只手就能兜住,我看了真是于心不忍。
“而我看到若辛那蒼白的面孔,虛弱的身子,我也心疼的不行。”
鄭仁杰說這番話的時候,眉心緊緊皺著,簡直稱得上是痛心疾首。
剛剛他本來想說若辛真是太可憐了,竟然都沒能去醫院生孩子,就這么在家里生孩子了。
可他想到,一年前王雨晴也是被人害的在家里生的孩子,而且王雨晴正是被陳蓮害的,這話他就不能說了。
“博遠,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。”鄭仁杰眉頭都豎了起來。
他又轉頭對鄭老爺子說道:“爺爺,你必須得為我們若辛主持公道啊。”
“博遠那個時候過來對我說一些不好聽的話,身為哥哥我可以容忍他的不懂事,我也可以讓著他。”
“但若辛是一個孕婦,她怎么能遭到這些呢?”
“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大大的不公平,我真的很心疼啊。”
一股火氣從鄭博遠心里升了起來,沒想到許若辛都平安無事了,鄭仁杰又抓住這件事不放了。
“二哥,你別這么說了行不行?”鄭博遠立刻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