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仁杰真是失了智了,連這個道理都忘了,這會兒他惱火到了極點。
可惱火的同時他卻忘了,其實就是他自己一步步的把鄭仁杰逼瘋了的。
原本鄭仁杰還能和他維持表面的和平,剛才見他過去挑釁說了很不中聽的話,也沒有發作,一直忍耐著,希望把他趕走。
可趕了幾次發現驅趕不走,加上他又在那兒拱火,鄭仁杰才忍無可忍爆發開來。
當爆發開來后,就猶如破罐子破摔一樣,既然都丟人了那干脆丟個大的,把所有的事情都掰開揉碎了,說一遍吧。
他不滿鄭博遠很久了,他早知道鄭博遠惦記著他的位子,對此他十分憤怒。
可大家都是親兄弟,而且鄭博遠也沒真的跳到他面前,說要搶他的位子之類的,他沒有辦法對鄭博遠怎么樣。
就算知道鄭博遠暗地里上竄下跳,進行各種爭搶活動,他也只能在背地后里生氣。
現在兩人的臉已經撕開了,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。
“鄭博遠你這個混蛋,你還說我污蔑你?我哪里污蔑你了?”
“你出去問問,現在誰不知道你在盯著我的位子,你想把我這個第三代繼承人的位置奪過去坐。”鄭仁杰幾乎是吼道。
“你以為那些事做得隱蔽,我就不知道嗎?”
“我告訴你,你私底下的小動作我全都一清二楚。”
面色猙獰地瞪著鄭博遠,鄭仁杰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你一直都覬覦我的東西,以前我大人不計小人過,想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,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可是今天你卻不斷地來我面前挑釁,不停的挑戰我的底線......”
說這話的時候,鄭仁杰眼睛猩紅猩紅,仿佛能滴出血一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