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鄭仁杰眼中的怒火越來越多,這一刻他嘴皮子都有些顫抖,他真的氣到一定程度了。
要是按照平常,此刻他已經發脾氣,把面前不斷拱火的人狠狠揍一頓了。
可他知道現在是什么場合,知道現在周圍有很多人,他就忍住了。
但所謂一個彈簧壓得越緊,彈簧突然抬起來的那一刻,彈力就會越大。
所以別看現在看上去安然無恙,他還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什么的。
一旦待會他控制不了情緒,來個大爆發,事情就有意思了。
“二哥啊,不管怎么樣你都不用擔心的。”鄭博遠已經沉浸在得意中了,完全沒意識到鄭仁杰的變化,繼續說道。
“你可是爺爺親口定下的繼承人。”他彎起唇角,用帶著些調侃的語氣道。
“將來你肯定會順利繼承鄭氏集團的,難道這件事還能有變化嗎?”
鄭仁杰刷地抬起頭來,這一刻,他的眼睛都有幾分泛紅。
要是按照平常,鄭博遠這個惦記自己繼承人位置的人,哪會來自己面前說這是爺爺親口定下的位子,一定不會跑掉之類的。
他都嫉妒死自己了,恨不得沒有爺爺傳給自己位子這個事情。
現在他突然來自己面前說這個,不就代表他覺得自己這個繼承人之位,很有可能做不穩了嗎?
大家都知道,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。
之前他覺得自己這個繼承人之位還是比較穩的,可今天爺爺突然來了這一出,他就懷疑爺爺是不是不信任自己,不想讓自己當繼承人了。
或者說,之前爺爺特別堅定地選擇自己當繼承人,現在這個想法已經降低到百分之六十、百分之七十了。
哪怕這個概率是過半的,只要不是百分之百,說實話,他就接受不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