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,南瀟陪謝老爺子散了散步,南瀟把這個事和謝老爺子說了。
“爺爺,我感覺承宇的父親和以前相比有些變了。”她說道。
“承宇他爸爸對我和承宇還挺熱情的,和以前見面打個招呼,后面就不說話的情況相比,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。”
南瀟沒辦法將謝安文稱作爸爸,哪怕不是當面稱呼,她都有點受不了。
別說她了,就算謝承宇,都很久沒管謝安文叫過爸爸了。
謝老爺子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個混賬這段時間確實有所改變,我記得他是從下半年開始變化的。”
謝老爺子里面穿了唐裝和棉褲,外面罩了一件羽絨服。
他一手拄著拐,另一手由南瀟攙扶著,爺孫兩人就這么在燈火通明掛著紅燈籠、喜氣洋洋的院子里慢慢地走著。
“那時候聽說他不總出去玩了,而且他回來看我的次數也變多了。”謝老爺子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“他過來看我,我也沒覺得怎么樣。”
“雖然我也舍不下他這個兒子,但有時看見他確實有點嫌煩。”
“不過他來就來,我也不讓人趕他出去。”
“他每次出來看我,也說不出什么正經話來,他也不能陪我散步下棋之類的,所以每次過來啊,他也不會待太長時間,在這坐會兒就走了。”
謝老爺子搖了搖頭。
“我看他是歲數大了玩不動了,然后就開始渴求親情了,所以他才總來看我,還對你和承宇那么熱切。”
說著,謝老爺子深深地嘆了口氣:“他早干嘛去了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