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倒是不知道,性取向這種東西能不能遺傳。
她只是太震驚了,才這么說罷了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遺傳還是巧合。”盧文靜說道。
“其實那個時候我在猶豫,要不要用這個事情去脅迫陸遠平,和陸遠平復婚。”
盧文靜在電話那頭輕輕咬了一下嘴唇,說道。
“你應該也能猜得出來,這次我能和陸遠平復婚,就是利用他這一點去要挾他的。”
“我太恨陸遠平了,之前就恨得不輕。”
“前段時間發生那種事后,陸家人上門把我打了一頓,我就更加憎恨他們了。”
“所以如果和陸遠平復婚,有一個很大的好處,就是我能夠惡心到陸遠平,那樣陸遠平下半輩子都過得不得安寧。”盧文靜冷笑了一聲。
“不過這也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壞處,就是惡心陸遠平的同時,我自己也得被惡心。”
“我現在非常厭惡陸家人,如果和他們生活在一起,說實話,我自己也會過得挺難受。”
“尤其陸小萍那個賤人,現在還在陸家呢。”
“你這樣確實會過得挺難受。”南瀟說道。
“雖然你可能會在一些斗爭中占于上風,可那樣你將無法過平靜的生活。”
南瀟沒有諷刺盧文靜的意思,她只是正常敘述這件事而已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