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要是我的話,就算讓自己喜歡男人的秘密暴露出去,也不會受盧文靜的威脅,和她那種人復婚的。”
南瀟想著這些事情,說道:“所以我總感覺,這件事情怪怪的。”
“陸遠平就必須要把這件事瞞的特別緊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嗎?”
“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幾百年前,那時候人們不能接受這種性取向,陸遠平把自己的秘密如此嚴防死守可以理解。”
“現在二十一世紀了,大家尊重任何性取向。”
“更何況在咱們這個圈子里,玩的花并不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,甚至都算不上是丑聞。”
“在這個圈子里,要是錢花沒了才叫丑聞呢。”
“所以陸遠平為了不讓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,犧牲這么大,和一個讓他深惡不絕的女人結婚,這樣做真的值得嗎?”
“瀟瀟,這件事確實是極其怪異。”謝承宇說道。
“常理來看,陸遠平沒必要做出那么大的犧牲,這件事真的爆出去,也造不成多么嚴重的損失。”
“所以或許這件事中間還有什么內情,我們不知道的內情。”
謝承宇一邊幫南瀟擦洗身體,一邊慢慢地說著。
“對啊,還不知道這件事有什么內情呢。”南瀟說道。
南瀟抬起頭來:“承宇,這么想的話,陸遠平每和一個老婆結婚,都必須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,就是不和妻子出去住過二人世界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。”
南瀟靠在謝承宇懷里,摟著他的胳膊。
她很喜歡這種一邊和謝承宇肌膚緊緊相貼,一邊和他聊天的感覺。
這讓她覺得很舒適,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