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跑過去拿了陸遠平用過的安全套,然后又獨自跑出去做手術......”
南瀟轉頭看向謝承宇。
“獨自一人做出這些事情,需要很強的心理素質。”
“中間只要有一個環節,她覺得害怕了,那么這個事情就做不成,而盧文靜全都做成了。”
南瀟嘆了口氣:“雖然陸遠平不是什么好東西,她把聰明用到了歪道上。”
“可我還是想感嘆,她真的是很聰明,也很頑強的一個女人。”
謝承宇點了點頭:“盧文靜確實很有頭腦,而且她膽子夠大。”
“無論是做那種事,還是后來毀了南青青和陸遠平的婚禮,還是害陸洋,都需要很強的心智才能完成,普通人是沒辦法做這些事的。”
“普通人剛開個頭可能就會覺得害怕,然后終止了,可盧文靜竟然就這么做下來了。”
“她的心智,確實不是普通人比得了的。”
南瀟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承宇,其實之前我也想過,這個孩子會不會是試管得來的。”
“主要是,懷孩子的途徑就那么幾種。”
“陸遠平和盧文靜看著實在不像上過床的樣子,他們沒有什么理由上床,看陸遠平的反應也覺得他們沒有上過床。”
“可盧文靜真的懷孕了,那這孩子不就很可能是那樣得來的嗎?”
南瀟輕輕咬了一下嘴唇,說道:“可是盧文靜去做試管的話,精元是從哪里得來的?”
“我倒是想過,她是偷了安全套什么的。”
“當然,我當時想的是陸遠平和一個女人上床,盧文靜想辦法把安全套偷過來了。”南瀟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