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文靜深深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不甘:“說實話,我知道他們發現真相后會來報復我,可我沒想到他們對我做的那么狠毒。”
“他們走后,我在沙發上足足躺了一晚上才恢復過來,第二天還叫了醫生來給我包扎,你都想象不出我會有多難受。”
聽著盧文靜敘述,南瀟就慢慢想到那些盧文靜挨打的畫面了。
對此,南瀟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她沒有特別解氣,也沒有其他的感覺。
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你做的事情太壞了,你遭到那些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“盧文靜,如果你害的只是大人就算了。”
“你害的卻不只是大人,還有無辜的小孩子。”
“所以,你說你怎么能不被如此報復呢?”
盧文靜嘆了口氣,這口氣嘆得很深。
“南瀟,我知道你說的沒有錯。”
“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或許還會那么做,不過我會想辦法做得嚴密一點,不讓人抓到我的把柄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不可理喻,你無法理解我這種人,可我真的會那么做。”
南瀟能夠理解盧文靜這種人的腦回路,但她一百個不贊同,不過她也沒有興致去批判盧文靜之類的。
她知道盧文靜還有南青青這種人,都屬于天生壞種。
她們能干出如此惡毒的事情,和后天的關系不大,更多的是天生惡毒。
所以對她們,批評教育沒有任何用,大可不必做那種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