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紳拿起手機,點了兩下調出視頻,遞到了南瀟眼皮子底下。
其實根本不用看視頻,剛才聽到秦紳那樣說的時候,這一瞬間她全身的血液就涼透了。
秦紳說謝承宇和吳倩先后進了一家賓館,雖然他倆不是一起進的賓館,但這依然非常可疑,而且更加可疑了。
謝承宇是已婚人士,退一步說他真的想偷腥,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和一個女人一起進一間賓館,不然被人拍到不就壞了嗎?
像這種偷情的一起去賓館時,都是先后腳進去的。
一個人先進去,另一個人就隔幾分鐘再進去,這樣就不會引起人的注意了。
而且吳倩進出賓館時還換了衣服,這說明什么,她干了什么需要換衣服?
南瀟緊緊盯著秦紳的手機,確實如秦紳所說的那樣,他把吳倩和謝承宇先后進賓館,還有出賓館的視頻都剪輯到一起了。
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吳倩和謝承宇的身影,看到了他倆的側臉,那就是他們兩個人。
如果說剛才知道謝承宇和吳倩坐在同一個包廂里吃飯,她還覺得事情并沒有糟糕,可能只是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、不太重要的事而已。
但聽到秦紳這樣的話,又親眼看到這個視頻后,南瀟的心真的是沉到谷底了。
她覺得沉到谷底這個形容不太準確,她的心像是被一柄錘子重重的砸了一下,悶疼悶疼的,那種疼痛仿佛能從心里蔓延到四肢一樣。
她似乎很久沒有體會過如此尖銳的疼痛了,畢竟這段時間和謝承宇在一起,她真的很幸福啊。
謝承宇對她那么好,謝承宇那么愛她,謝承宇怎么會讓她痛苦?
南瀟渾身僵硬到了極點,直直的盯著秦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。
那個視頻還在自動循環播放著,她感覺她的身子動彈不得了,而她的臉孔也在這一會兒蒼白到了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