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平常強硬的男人,偶爾這樣跟她撒撒嬌時,南瀟真是感覺心要化了。
但她又必須時刻保持著清醒,想著這個男人剛剛做過什么錯事,告誡自己不能沉溺于這個男人中的糖衣炮彈中,該有脾氣的時候就必須得有脾氣。
所以她盡量不去看謝承宇的眼睛,她怕自己和這個男人對視后,就會下意識的想要原諒他。
她就坐在原位上,緊緊抿著嘴唇,低頭盯著前面的一個花瓶,一不發。
見南瀟緊緊抿著嘴唇,一副就是不搭理他的樣子了,謝承宇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在心里嘆完氣,他竟然又嘆了一口氣,這次嘆出聲來了。
南瀟感覺自己的耳朵尖兒都動了一下,但她依然保持不動,也盡量忽視這聲明顯是有意為之的嘆氣。
見南瀟對自己的溫柔攻勢完全不為所動,謝承宇蜷了蜷手指,最終還是不敢再惹南瀟,又依依不舍的看了南瀟一眼,轉頭離開了這里。
這個男人離開休息室后,仿佛空間都變得大了許多。
倒不是說屋子太小或謝承宇的體積有多大,主要是這個男人的氣勢太強大了,隨便往哪里一坐氣場都有二米八,壓的人喘不過氣來,才會這個樣子。
等他走后,南瀟就站起身來,她想給自己接杯水。
剛才嗚咽了半天,一口水也沒喝,她真是喉嚨都要干了。
可剛一挪動步子就感覺疼了一下,有種連步子都邁不開的感覺。
她臉龐又染上了些許緋紅,因為這一刻剛才的某些場景又涌入心間了。
她趕緊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,驅散掉那些想法,一步步的挪著,去飲水機那里接水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