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知道,風光的背后是她整晚整晚的睡不著,她每天都為那件事情發愁啊。
南瀟沒再特意去看許若辛,但她注意到許若辛有時會朝自己這邊看幾眼了,她對此不意外,她也能弄清許若辛的想法。
她面色沒有任何改變,但她為許若辛表露出那種不安定的情緒感到高興。
她一直都盼著許若辛倒霉,盼著許若辛得不到好下場,現在看到許若辛安靜不下來,她怎么能不高興呢?
用余光關注著許若辛的同時,南瀟還在聽謝承宇幾人說話。
剛才寒暄過后,鄭博遠就開始和謝承宇說話了。
“表哥,我聽說你把龍寶那塊地皮拿下來了,表哥真是厲害啊。”鄭博遠夸贊道。”
他臉上帶著笑容,態度既不顯得過于諂媚討好,又表現出了十足的熱切,這個度拿捏的還是挺好的。
謝承宇淡淡的點了點頭,沒有說什么。
他和鄭家人本來就不那么親近,以前幾個表兄弟見面其實都不會說這些的。
但自從他成為鄭氏集團的最大股東后,鄭仁杰和鄭博遠看到他就會抓緊機會和他說話,尤其是鄭博遠。
鄭仁杰有股份有繼承人的身份,需要仰仗他的地方沒有那么多,鄭博遠就不行了,鄭博遠更需要討好他。
不過他在鄭仁杰和鄭博遠之間,是不會站隊的,對他來說這兩個人哪個人當繼承人都一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