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仁杰抱住許若辛胡亂的親吻著,濕漉漉的嘴唇印在她臉上和脖子上,熏人的酒氣一陣陣撲來。
剛強撐出的笑臉瞬間維持不住了,許若辛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她真的特別想吐,特別想把這個在她身上亂啃的男人推開,再狠狠給他一耳光。
他不知道現在他身上都是熏人的味道,而她懷著孕,不能聞這些怪味嗎?這個人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嗎?
心里大叫的這些,許若辛是一點不悅都不能表現出來的。
之前她試著和鄭仁杰發個小脾氣什么的,然后就試探出來了,鄭仁杰喜歡女人撒嬌,卻不喜歡女人發脾氣,連小脾氣都不喜歡。
有的男人覺得女人發小脾氣是情調,也是撒嬌的一種,可鄭仁杰大男子主義嚴重過頭了,他連小脾氣都容忍不了。
知道這一點后,她就盡量控制著,不在鄭仁杰面前表現出負面情緒了。
許若辛一邊應付著鄭仁杰,一邊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,這時,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鉆進了她的腦袋里。
那個念頭不斷地在她心里盤旋著,然后找了個地方鉆進去,直接在她心里生根發芽了。
她倏地睜大了眼睛,身子都僵住了。
白天那件事,絕不可能是普通的盜竊案,那絕對是有人想要害她,可對方把她弄暈了卻沒對她造成什么實質傷害,這很不正常。
對方想要的似乎不是她的身體受傷或她的孩子受傷,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?
許若辛抬手捂住了肚子,一下子想到了南瀟的名字。
白天那件事,是南瀟干的吧,而南瀟那么做的原因也很好猜。
南瀟一定想給她肚子里的孩子做親子鑒定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