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，大家看向南瀟的目光中都帶著些同情。

而看南青青時，就滿眼都是震撼和嫌惡了，那目光就仿佛是在看怪物一樣。

南青青原本坐在椅子上抱著孩子大哭，看到大家都用這種眼神看她，仿佛她是什么怪物一樣，一瞬間感到了驚慌失措。

“你們這么看我干什么！”她站起來大叫道。

“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，還翻出來亂說，這樣有意思嗎？”

南青青跟破防一般大吼大叫了起來，吵得人耳朵疼，大家看她的目光越發帶著厭惡了。

南瀟冷笑了一聲，看向馮蕓繼續道：“所以，別忘了你閨女還欠著我一張臉，現在她毀容了簡直是遭到報應。”

“因果輪流轉，她現在遭到報應了，馮蕓你懂嗎？”

說完南瀟頓了一下，繼續道：“由于她欠了我很多并且沒有償還過我，那么無論何時我對她落井下石、幸災樂禍，都是理所應當的，除非你們先把欠我的東西還給我。”

南瀟上下打量了南青青一眼，視線在南青青猙獰的五官上掃過，又看向馮蕓。

馮蕓也是五十多歲的女人了，但她保養得當，看著還是風韻猶存的。

就是她顴骨特別高而且過于瘦削，臉上也總是帶著一副憎恨的憤世嫉俗的模樣，看著便特別刻薄而已。

其實光論五官的話，馮蕓在同齡人中還是很不錯的。

“馮蕓，你要是想讓我不再因為毀容的事恨南青青，那你就趕緊把你們的罪孽償還掉。”

“南青青已經毀容了，我沒有辦法讓她再毀上一遍，那就由你來為你的女兒贖罪。”

南瀟看著馮蕓，眼里隱藏著這些年來積壓的恨意，慢慢地道：“你自己找把刀子把你的臉毀了，只要你能那樣做，從今往后我再也不對你的女兒幸災樂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