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原本在客廳和大家一起聊天的,喝多了水她有點想上廁所,就去上廁所了。
南瀟去的是她和謝承宇臥室里的廁所,今天人太多了公共廁所不一定干凈,還是回自己屋的廁所吧。
出來后南瀟打算下樓,這時卻聽到走廊的另一頭,有兩個人在壓低聲音說話。
“真煩人啊,為什么南鳳國一個外人也在這里。”
這是謝二嬸的聲音,她的嗓音里帶著極為明顯的厭煩。
“他一個外人不回他們南家過年,跑來謝家干什么?而且老爺子也真是糊涂,竟然放一個外人過來過年,這不是礙大家的眼睛嗎!”
南瀟頓住了腳步,抬手扶住了旁邊的一個欄桿,面色十分冷淡。
她沒有挪動身子,她想聽聽他們接下來說什么。
正想著,謝二叔刻意壓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:“爸早就老糊涂了,如果他沒有老糊涂,怎么會話里話外想的讓謝藍當家里的第四代繼承人。”
說是第四代,其實嚴格算應該是第三代,因為謝承宇是直接從謝老爺子手里接過公司的。
謝承宇在謝家算第三代,但在謝氏集團里,他可是實打實的第二代領導者。
“就算他倆往后沒有兒子了,懷玉總是會有兒子的,應該讓懷玉的兒子來當繼承人,這樣也公平!”謝二叔憤憤道。
“爸怎么能讓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來接管公司,這簡直是胡鬧。”
謝二叔和謝二嬸的思想沒有封建到鄭家人那樣的地步,他們認為女性也可以進入公司工作,一些杰出的女性成為比較高級別的管理人,他們也不會說什么。
但他們并不是思想完全開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