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雖然膽小,但并不是個愚蠢的人,她很會察觀色,便把她觀察到的所有事情說了出來。
南瀟說道:“應該就是這樣的,之前我發現了在陸家附近徘徊的可疑車輛,就去查那輛車了,當時就是順著那個線索才查到了那個廠房。”
“應該是在查那輛車的時候被那伙人察覺到了,他們謹慎起見,就匆匆離開了。”
說著,南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但是不知為什么,他們離開的時候沒有把孩子和保姆一起帶走,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南瀟一邊思索,一邊分析著。
“如果他們的目的是傷害孩子或者利用孩子來威脅陸家,他們該把孩子帶走的,現在他們把孩子留下了,目的就達不成了。”
“而他們把孩子搶走,總不可能只是為了虐待孩子一番吧。”
“雖然這番虐待讓孩子遭了不少的罪,但是我覺得兇手的動機應該不止如此。”
南瀟并不是盼望著盧文靜的孩子遭罪,只是分析這件事時覺得那樣不太符合常理,就說出來了。
陸夫人和盧文靜都能理解她的疑慮,畢竟南瀟的分析挺合理的,此刻她們也覺得奇怪。
“雖然周周找回來是好事,但那伙人既然帶走周舟了,就必然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現在他們既沒有拿周周像陸家勒索,沒有真正的傷害到周周的性命,實在是奇怪。”
“難不成干那么一通事,就是為了對孩子的身體造成一番傷害嗎?”
陸夫人眉頭擰了起來,臉色帶著擔憂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