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那種柔軟的性格,不會甜膩膩的撒嬌,但她也是在撒嬌的。
她躺在謝承宇懷里,枕著他的胳膊,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地蹭著,慢慢的道:“承宇,我獨自在那棟房子里待了五天,這期間沒有任何人過來和我說話,我真的要憋死了。”
“而且不只是憋得慌,那種不知何時有人過來,不知我會不會就那么死在那棟房子里的恐懼感,也一直像一只大手一樣攥著我。”
“所以那些天雖然身體上沒遭受什么罪,但我始終覺得特別的難過。”
她的聲音充滿委屈,她真是委屈極了。
而聽著南瀟的描述,謝承宇要心疼壞了。
被關在一個地方足足五天,而且最令人窒息的是,被關在那里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幾天才是頭,根本不知要被關幾天才會有人來和她說話。
那種恐懼感和窒息感,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了的。
南瀟能挺下來,她真的很厲害,而那些天南瀟必然是遭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的。
“瀟瀟不要害怕了,以后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經歷這種事。”
謝承宇緊緊摟著她,說這些時他有些懊惱。
從前他也說過不要讓南瀟受到傷害的話,但他卻食了。
現在南瀟又一次遭受傷害了,他無比痛苦,也無比愧疚。
南瀟感受得出謝承宇的愧疚,抬頭親了親他,示意他不要難過。
兩人這樣說了一會兒話,這一上午他們幾乎什么都沒干,就緊緊的貼在一起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