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宇雙手搭在膝蓋上,陰沉沉的盯著面前的那塊地面,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,根本沒人敢向他身邊靠近了。
可天知道,這一刻他內心有多么緊張,多么糾結。
他握緊了拳頭,掏出手表看了看時間。
他記好了現在的時間,然后就心急如焚的等著,理論上他現在該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,但他真是沒有做任何事情的心思了。
他不斷的閉上眼睛又睜開,握緊拳頭又松開,他不停的重復著這些沒有意義的動作。
現在南瀟找到了,理論上也該告訴南鳳國等人的。
除了他,南瀟的親朋好友們也都非常的擔心南瀟,可謝承宇沒有立刻那么做。
主要是他現在已經緊張到極點了,他已經快要喪失好好說話的功能了,所以他就一直呆坐在那里,什么都沒有做。
他不斷的看著手術室上閃爍著的紅燈,焦灼的等待著。
周文給他打了兩個電話,應該是公司有什么事情要忙,向來對工作認真負責的謝承宇頭一次忽視了工作。
他按掉電話,告訴周文不是有十萬火急的事,就先不要打擾他。
而周文明顯不是有那么著急的事情找他,所以周文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就這樣在急救室門口等了好長時間,得有好幾個小時過去了,這時急救室頂端的紅燈終于熄滅了,急救室的門也在這一刻打開了。
一個護士走了出來,謝承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,握緊雙拳死死的盯著那個護士。
此刻他有一百句話想要問,但他一個字都不敢說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