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霆站起身來，依然沒看桌上的那份協議書，用一種不知該如何形容的目光看著林煙：“林煙，你到底喜歡嚴昊寧哪里？”

“你這么想和我離婚，只是因為嚴昊寧和陳佳怡？”

“如果是的話，假如沒有他們兩人，我們是不是會一直生活下去？”

“......”

聽到這話，林煙差點笑出聲來。

在靜靜的看了厲景霆幾秒后，她也真的沒忍住，直接笑出聲。

“厲景霆，你這話說的也真是......如果沒有陳佳怡的話，我干嘛要和你離婚？”

“如果沒有那個討厭的女人，我干嘛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，非得離婚呢？”

“至于嚴昊寧，提他干嘛？我是在對你失望后才喜歡上嚴昊寧的，如果沒有陳佳怡的事，嚴昊寧對我來說就是個普通過客而已，你把嚴昊寧和陳佳怡放在一起討論，未免太可笑了。”

說完這些，林煙不想搭理他了，別過頭去看著窗外道：“別再廢話了，快點簽字吧，簽完字我要收拾東西了。”

林煙站在茶幾前，靜靜地等著厲景霆簽字，可足足好幾秒鐘過去了，都沒聽到簽字的動靜。

她轉過頭來，看著厲景霆，見厲景霆站在茶幾前，靜靜地注視著她的臉龐，眼里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味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
“你看著我干嘛？”林煙催促道，“快點簽字啊。”

林煙是個神經大條的人，可南瀟不是，她感覺厲景霆很不對勁，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