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繚和李麟虎沖入鎮子里面就是一陣沖殺,里面的人毫無防備,被殺的四處亂逃。從鎮子的布局來看,這是一個軍鎮,里面光是飼養的戰馬就幾百匹。
一整日的奔襲,林軒這些人的戰馬都疲憊不堪,有些戰馬在廝殺中負傷。
嚴重耽誤行軍,他們把受傷的戰馬換上戎狄的好馬,然后其他的戰馬全部射殺。
幾個百戎狄倉皇的組織防御,只是被李麟虎率著虎賁軍一個沖鋒,就斬殺了三百多戎狄。
進入草原腹地,他們就是一支孤軍,不會有任何援軍幫助他們,在這種情況下,林軒每一個決定都關系著三千人的生死。
打一架就換一個地方,聲東擊西,林軒把自己的軍事才能發揮的淋漓盡致。
“三千虎賁軍,讓戎狄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。”李麟虎怒聲喊道。
隴州城外,一個白狄的探子疾馳入營寨。
“大,大王,那支乾軍進入草原了,他們截殺了一個輜重部隊,還血洗了一個鎮子。”探子憤怒的說道。
休屠王聽著探子的話,臉上帶著滔天怒意,草原上的精壯都在隴州城外,此時留在草原上的都是老弱病殘,根本就無力抵擋林軒這支騎兵。
加上草原地廣人稀,許多部落人口只有幾百人,他們遇到林軒這些騎兵,只有被屠戮的份。
“幾萬人都沒抓住他們?”休屠王憤怒的問道。
“他們神出鬼沒,根本就摸不清他們的行蹤,索木爾都候張也跟丟了。”
休屠王緊攥著拳頭,他從來沒有這么被動過。
“恥辱,簡直是恥辱。”在休屠王的面前,一個臉白的和紙一樣,同樣高鼻深目的男人說道。
此人正是白狄的王頭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