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接下來的幾天,葉準沒有吵鬧煩他,趙景行終于可以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防守上。
可他還是希望太子能留在陽關,可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。
這天早起剛登上城頭,太子的護衛就急匆匆找來,臉色煞白。
“趙,趙侯。”
“太子不見了。”
趙景行聽到這個消息,忍不住長嘆一聲,大乾有這樣的太子,簡直是大乾的恥辱。
只是太子畢竟身份尊貴,真要出點什么事,趙家也難辭其咎。
他還是希望太子能安全的逃會隴州,這樣自己對圣上也好交代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趙景行沉聲問道。
趙景行把太子的護衛全部叫過來,提刀怒問道。
在場的護衛面面相覷,只是說太子和皇甫德紹經常和隴州的商人在一起,他們這些護衛都不清楚他們密謀什么。
趙景行早猜到太子會逃走,但當葉準真這么干了,他還是覺得荒唐。
堂堂一國儲君,在將士浴血奮戰的時候臨陣脫逃,就不怕邊關的將士寒心嗎?
“趙侯,此事不能聲張,希望太子能安全回到隴州。”趙景行的侄子趙興說道。
趙景行氣的踹倒一個護衛,太子果真經不起測試,他跑了,自己還得給他擦屁股。
“派人去搜尋,給秦候飛鴿傳書,希望太子已經在隴州了。”趙景行憤怒的說道。
趙景行一點都沒有為尊者諱的意思,反而是把太子出逃的事情宣揚出去。對于他來說,既然已經得罪了太子,那就把這丑事公之于眾,屆時龍顏大怒,說不定會把葉準這個太子廢了。
“是,我這就給秦候送信。”趙興回答道。
“趙侯,赤戎又開始攻城了。”城頭上一個裨將深色倉皇的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