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,百姓自然會反抗。
可林軒不同,林軒這里的待遇極好,災民每日都能喝三碗稠粥。最近條件改善了,他們還能吃上豬油炒的青菜。
加上災民遭受天災,流離失所,是林軒把他們團結了起來,告訴他們人定勝天。并把水災宣傳成水魃,打水魃就是為逝去的親人報仇。
工程開啟,工部的官員更加震驚。
以前修河道,最難的就是民工不聽指揮,甚至要用鞭子抽打他們才肯干活。
可眼前的災民卻和軍隊一樣,分工明確,井然有序。
每百人為一隊,開挖自己片區上的河道,甚至有些人干活的時候喊著口號,一個比一個干的起勁。
到了中午,婦人抬著煮好的稠和豬油炒的青菜來到工地上。
民工只休息了一會,就繼續開始干活,沒有偷懶的。
“太不可思議了,林侯是怎么做到的?能讓這么多災民不惜力氣的干活?”工部官員震撼的說道。
“林軒讓他們知道,這河道是為他們挖的。這不是朝廷的臉面工程,而是關乎他們子孫萬代的大工程。更重要的是,林侯把他們當人,不會克扣他們的糧食。”閆肅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就這些?”一個工部官員不敢置信的說道。
只是不克扣糧食,只是把他們當成人,他們就如此不惜力氣?
“是啊,百姓要的,只有這么多。”
“可即使他們的要求這么簡單,可又有幾個人做到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