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,師侄,你剛才說誰來教書?我怎么不知道四方館有人到這里來教書?”張孝儒身為四方館的館長,若是下面有人兼職的話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“對啊,我們什么時候答應你,要來這里教書了?”一眾四方館的大儒不高興的看著林軒。
在場的商人和小官員一愣,說好的大儒教課,就這樣沒了?
我們都準備把房價的心理預期提高到八千兩了!
漢中候也太會忽悠人了,人家四方館的大儒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。
“師伯,我忘了和你說了。”林軒一拍腦門道。
心想著套都已經給你們下好了,還能跑了你們不成?
你們可是德馨園重點打造的教育資源,沒有你們,我這房價少說低三成。
“諸位大儒,你們看這棟建筑,這是我建造的一個公開論壇,我會邀請諸位大儒來講課,辨經。屆時,京城學子都會慕名而來,我會把每日辨經的內容,刊印出來,發行全國。”
張孝儒和在場的大儒一定,臉上都浮現激動之色。
“講每日辨經的內容刊印出來發行?這個主意簡直絕了。”謝書銘忍不住拍手叫絕。
“話說的好聽,刊印的成本多高,他又怎么保證能發行全國?”張子初質疑道。
“張尚書,你難道忘了林軒的乾元書局了?”謝書銘道。
聞,張子初驀然反應過來,林軒的手里可是擁有大乾最大的書局,每日能印刷上萬冊書籍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