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叫做棲梧。是一個大夏加零點五夏(半夏)然后除以二,等于零點七五,棲梧是七五的諧音,所以女兒叫做夏棲梧。
撫養孩子的日子過的飛快,眨眼十年之約已到,夫妻兩個帶著女兒剛剛回到京城,居然就在集市上遇到了丁汝夔和丁衛國。
丁汝夔邀請一家三口去丁府做客,汪大夏把女兒抱在左肩上坐著,右手把細腰長腿的丁衛國提起來,坐在右肩膀上,一邊一個,保持平衡。
兩個孩子笑嘻嘻的看集市上的熱鬧,一個說著軟綿綿的南京官話,一個說著地道的北京官話,嘰嘰喳喳,簡直停不下來。
魏采薇看著騎在汪大夏肩膀上的丁衛國:我的天吶,這孩子不會是陸大人轉世投胎吧,這也太像了!
一家三口到了丁府給丁老爺子拜壽,李太后留了丁巫和陸纓在宮中設宴,沒有回家,下午一家三口就去了甜水巷汪府看親人。
汪大夏靠自己掙了世襲錦衣衛鎮撫使的爵位,把家里傳了五代的千戶爵位讓給了弟弟汪大秋,汪大秋已經繼承了千戶爵位,在北城兵馬司當差,且前年娶妻生子,成家立業。
木指揮已經退休,今年,木指揮和王大秋的生母吳氏黃昏戀牽手成功,結為夫妻。
老兩口結婚之后,搬到鄉下田莊里頤養天年,一起老去作伴。汪大秋把他當成親生父親一樣孝敬,木指揮的精神和身體硬朗的很,看樣子要活到一百歲。
一家三口去了鄉下看木指揮,木指揮把早就準備的好金麒麟送給夏棲梧當見面禮,說道:
“都說女兒像父親,大夏啊,你閨女長的和你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,當時鼓樓西斜街上,就屬于你最好看,雌雄莫辯,當然,也最淘氣。白白嫩嫩的出去玩,回家的時候必定蹭成個泥猴。我就把你擰到房里洗干凈了再去見你父親,否則,定一頓好打。”
汪大夏為人父,沉穩了不少,木指揮還把他當小孩子看,提起小時候的淘氣往事,有些不好意思,遂轉移話題,說道:“木伯父續弦之喜,我們來不及趕上喝您和吳伯娘的喜酒,今晚一定一醉方休。”
汪大夏大大方方提起吳氏,意思就是與昔日的繼母吳氏已經和解,不計較過去的矛盾沖突,希望木指揮和吳氏晚年幸福。
歲月不知不覺改變了很多東西,木指揮和吳氏這些年起照顧受驚嚇的汪大秋,有了感情,未必是男女之情,更多的是一種信任和陪伴。
木指揮聽懂了汪大夏是不計前謙,給予祝福的,很是感動,拍著他的手,“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好孩子。”
夜宴,汪大夏和吳氏碰杯,杯酒釋恩仇。
一家三口在田莊過夜,次日一早,三人來到一處墓地,正是禾家的墓地,魏采薇擺好了祭品,上香拜祭。
魏采薇要夏棲梧跪下磕頭,“他們是你的外祖父和姑姑,還有……你的表哥。他們運氣不好,遇到了壞人,都早早的去了。我比他們幸運,遇到了好人相助,才有機會學醫、遇到你的父親、生了你。將來你要當一個善良的人,力所能及的給予這個世界善意。”
夏棲梧尚且懵懂,說道:“原來我們家不跟父母姓是傳統啊,外祖家姓‘禾’,娘姓‘魏’,我姓‘夏’。”
嗯……這種我說東你說西的理解能力,簡直和你爹一個模子出來的!
祭掃完畢,一家三口回城,來到丁府。丁巫和陸纓推掉了所有的應酬,早早就在家里等著他們回來。
十年之約,分別的時候是四個人,再次見面,已經是六個人了。
陸纓看到玉雪可愛的夏棲梧,雙目放光,愛不釋手,“大夏,棲梧和你長的真像,將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你好好培養——”
汪大夏就怕陸纓勾帶著寶貝女兒“誤入歧途”,錦衣衛就是個無窮無盡的深淵,永遠都有做不完的事情,他好容易才從深淵里爬出來歸隱,可不能再被拖進去,連忙轉移話題,“你家衛國和忠誠伯一個模子出來的,將來必成大器。”
陸纓對兒子信心十足,連謙虛推辭都不屑說一句,“那是當然。”
兩人互相吹捧對方的孩子,各懷鬼胎;丁巫和魏采薇在一旁低聲說體己話;丁衛國擺出了東道的架勢,邀請夏棲梧到丁府花園里玩耍。
夏棲梧站在秋千上,丁衛國在后面使勁推,夏棲梧膽子大,高高蕩起,就像一只紅色的飛鳥。
十年前驚心動魄,十年后歲月靜好。一切的付出都是為了此刻的安寧。
安寧持續了三天,就在兩家人即將告別,約定下一個十年之約時,邊關飛鴿傳書,是三娘子緊急求援:俺答汗病危,繼子們對汗位虎視眈眈,內斗一觸即發,她需要大明的幫助,以掌控全局。
汪大夏立刻站起來告辭,“你們忙,我們就不打擾了。十年之后再見。”
“且慢。”陸纓攔住去路,“事關邊境和平,不能出任何差錯,我和丁巫需要你們的幫助。孩子們留在京城,我公公會照顧他們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好多人“嫌棄”男主名字土氣,和衛國相比,大夏立刻洋氣起來了有沒有!
0.75夏是軟萌的小女生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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