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大夏面露難色,“不滿趙教主。我這生意看起來紅火,其實賺的錢大多用來鋪門路了。兩國不通商,我做個小買賣要打點兩處關卡,汗廷這邊,是丁院判幫忙,明朝邊關那邊,我有幾個舊日的相好……不過,該給的好處一點都不少,大家都要吃飯的嘛。”
“況且,胭脂水粉又不是什么涉及軍國的大宗貨物,糧食就不一樣了,還有鐵器,這些是明朝嚴令禁止的,動不動就是通敵的罪名,我那幾個相好不敢冒著丟官風險讓糧食過關。趙教主,對不住,這個忙我幫不了。”
趙全一聽,好個風騷的女老板,居然睡出了一條門路!兩邊都有相好。
趙全還不死心,送給汪大夏一匣子珍珠,“初次見面,這點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送給老板把玩。老板考慮一下我的請求,事成之后,必有重謝。”
這個女人愛錢,重賞之下,必有勇娘們。
汪大夏心想,不要白不要,就“勉為其難”收下了。
送走了趙全,來了丁巫,汪大夏把趙全的禮物給他看,“下一步怎么辦?”
丁巫說道:“你的形象是個愛財勝過一切的貪婪女人,所以不管他送什么,你都收下,他要你辦事,你就說明朝邊關的幾個老相好怕惹禍上身,都不肯松口。把他榨干。”
汪大夏狂喜,”這一匣子珍珠我給采薇做個珍珠衫,夏天穿在身上,可涼快了。“
丁巫實在受不了汪大夏的品味了,“半夏不喜歡珠光寶氣,她喜歡簡單天然的。”
”不可能。”汪大夏攬鏡自照,“她就很喜歡我的盛裝打扮。”
丁巫一針見血,“她只是喜歡你,對你百般縱容。”
這話說的,汪大夏瞬間柔情似水,“等破了白蓮教,你和丁家得以正名,回到京城,我就離開錦衣衛,和魏采薇找個繁華處隱居,她開藥鋪,我就在對面開個胭脂鋪,長相廝守,養育子孫。在錦衣衛永遠都有做不完的事情、數不盡的紛爭,人活一世為了什么?我比牲口還忙碌,永遠不停歇,結婚就像沒結,夫妻不像夫妻,總覺得對不住她對我的深情。”
丁巫心道:你們的確不像夫妻,你們更像好姐妹!我妹妹怎么偏偏對你情有獨鐘……
關內,這大半年來,魏采薇憑借精湛的醫術,在大同已經名聲鵲起,依然打著禾大夫的名頭行醫,尤其擅長婦科,經她之手,就沒有產婦胎死腹中的。
這一日,又有一戶人家來請,說婦人難產,魏采薇背著藥袋去救人,老遠就聽見房里婦人慘叫之聲,魏采薇趕緊推門進去,看到屋里有個女人尖叫,肚子確是平平。
她一進去,房門背后的藏人立刻撲過來,將她制服……
魏采薇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宮殿里,四處雕龍畫鳳,恍惚回到了紫禁城了,但這里的龍鳳要粗礦一些,她推開窗戶一看,居然也有九重宮闕,就像一個縮小版的紫禁城。
有人進來了,魏采薇背靠著窗戶,將一枚簪子籠在袖子里,伺機而動。
依然是那個模仿產婦尖叫的女人,只是女人穿著蒙古的圓領袍,頭戴著一串串綠松石瓔珞。
魏采薇問:“這里是……漢廷?”
女人行了一禮,“對不起,不得已冒犯了禾大夫,沒有經過大夫的同意,就將您請到汗廷。我們的哈屯有身孕,過幾個月就要生產,大漢不容許有任何閃失,命令我們去各處請來婦科圣手,等候生產。待哈屯產下孩子,必定給予重賞,送禾大夫回家。禾大夫是我們的貴客,若有任何需要,叫我即可,只是不能出汗廷。”
魏采薇說道:“我愛潔凈,每天都要洗熱水澡,兩天洗一次頭發。你去脂粉鋪,給我買這些東西——”
魏采薇提筆寫了一行清單,“把這個遞給掌柜,她們會如數配好。”
清單上的東西只有紅妝脂粉鋪才有,且藏有暗語,錦衣衛一定看得出來,知道她被綁架到汗廷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緋聞女友和正牌老婆見面了,汪大夏你怕不怕!感謝在2020-10-17193845~2020-10-180322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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