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纓守口如瓶,魏采薇知難而退,但有個人守口如竹籃——全是破綻,她決定從竹籃那里突破。
早上,汪大夏去錦衣衛衙門的時候,像往常一樣經過她的房子打了個噓哨。
魏采薇聞聲打開窗戶,“你進來,有話和你說。”
汪大夏趕緊下馬,魏采薇剛剛起床洗漱,還沒來得及對鏡理紅妝,她披散著一頭青絲,往嘴唇上點胭脂,輕輕一抿,再往頸部滴了一滴尚昭儀送的西洋香水。
把交領的衣襟往下一扯,然后故意將一縷頭發塞進衣襟之下,烏黑的頭發就像一條小黑蛇蜿蜒而下,從頸脖到鎖骨,再到“夾山”中間的峽谷,令人浮想聯翩。
上一世的汪公公就很吃這一套。
魏采薇算是故技重施,一副海棠春睡,睡眼朦朧的模樣,打著呵欠開了門。
汪大夏目光果然被白花花胸脯上的一縷蜷曲的黑發給死死“纏繞”住了,根本挪不開眼看魏采薇的臉。
胭脂白涂了。
正月里,京城的冰雪還沒有融化,一陣北風襲來,汪大夏趕緊把魏采薇往屋里頭推,“外頭冷,小心著涼。”
汪大夏算是發之于情,止乎于禮的人,他并不會對魏采薇動手手腳,他伸手一推,是虛推,并沒有真的碰到她的胸,按照往常的默契,他伸手的時候,魏采薇自會同時往后退一步。
但這一次,未婚妻突然沒有默契了,魏采薇好像沒有睡醒,反應遲鈍,直直的站在原地。
汪大夏只覺得掌心觸到一片柔軟,他知道是什么,但是又舍不得放手。他不是小人,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君子。他無疑是個有底線的人,但他的底線比尋常男子要低很多,他的底線是地下室。
汪大夏頓時浮想聯翩:
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,真不是我先動的手!
果然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這觸感……起碼比山東大饅頭好一萬倍!
再過三年就可以隨便摸了。
還要等三年,唉。
“呀呀呸!你干什么!”魏采薇碰瓷成功,猛地拍開汪大夏的手,惱了,扭身就要走。
汪大夏趕緊拉住她的衣袖——不敢拉手,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為你會后退。”
魏采薇說道:“那你還抓住那里不肯放手。”
汪大夏啞口無,“我……我錯了,對不起,你原諒我好不好,我馬上就要出一趟遠門,你不要生氣了。”
魏采薇:“去那里?”
汪大夏:“先到臨清,再然后我也不知道。”
魏采薇:“跟誰一起?”
汪大夏:“當然是陸統領他們。”
魏采薇:“就這?”
汪大夏說道:“對,都是自己人,沒有外人。”
魏采薇指著丁巫的房間:“丁巫是自己人還是外人。”
汪大夏說道:“丁大哥當然是自己人了。”而且是個很厲害的自己人!
魏采薇心中激動起來了,“這么說,丁巫就在臨清。”
汪大夏慌忙道:“沒……沒有的事。”此次太過危險,他也不想把魏采薇扯進來。
魏采薇佯裝生氣,“哼,又騙我,你此去之后,不要來找我了。”
汪大夏趕緊說道:“在在在,丁巫在臨清。”
魏采薇又將衣襟扯的更開了,轉身,她剛起床,還沒來得及穿束胸的主腰,兩個大蘋果隨著步伐晃來晃去,幾乎要破衣而出,把汪大夏晃得頭暈,理智喪失。
魏采薇:“帶我去見丁巫,我就原諒你。”
汪大夏剛長出來的喉結上下滾動,根本沒有思考就說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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