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神色詫異,不敢置信地轉身看向一位男子,二人四目相對,也全都想不明白,究竟是什么情況。
別看柳依依小巧精致,但脾氣一直都算是很火爆的,能夠在道尊境弟子之中,擁有這么高的聲望,那也可都是打出來的。
什么時候慫成這個樣子了
不單單是二人,但凡是熟悉柳依依之人,也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直到這時,才有人隱約注意到,不單單是柳依依二人,所有探索上古遺跡歸來的弟子,此時此刻皆沉默不,同時臉色稍顯怪異。
一人如此也就罷了,可所有人都是這樣,那就不太正常了。
臨天崖之中,并非是所有人都對林天首席弟子的身份存在不滿,甚至于早些時候,前往通天殿外的弟子之中,就有不下一半人,單純就是為了湊個熱鬧。
修煉固然重要,但對于道尊強者而,近乎無限的漫長歲月,終究是顯得波瀾不驚了,偶爾找一找刺激,也是很有必要的存在。
但是,同為臨天崖弟子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誰不知道誰啊
柳依依身后,以前明確提出過要挑戰林天之人,就不在少數,若非是有什么隱秘,又怎么可能會是當下這種神情
如此一來又怎么可能正常
"兄弟,你怎么也這副表情,莫非是之前挑戰過林天,然后不敵于他"
有人找到自己較為熟悉的之人,滿臉好奇,低聲問道。
"哈哈,哪能啊,首席弟子日理萬機,若是師兄這般天驕也就罷了,我這樣的,不是耽誤人家時間嗎"
被問之人面色尷尬,一回想起林天之前的所作所為,他甚至都不想說話。
簡單來說,就是被打擊到了。
他明明是破道境道尊,可是面對林天時,卻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,著實是令他有些無地自容。
如此一來,自然不愿意敞開心扉。
而就在這時,光幕之中,戰斗已然接近尾聲。
林天目光如炬,好似煩了一般,平靜道:"難道你就只會逃跑嗎"
話音落下,武斗界內虛無的星空之中,一道道大道鎖鏈,自暗處浮現,將虛無縹緲的血氣封禁。
無數鎖鏈縱橫穿梭,好似每一下攻擊,都落在空處。
三息尚且未過,渾身浴血的秦弒,便從隱身狀態下,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,并且手腳皆被鎖鏈束縛,幾乎可以說是動彈不得。
"這不可能!"
秦弒怒吼一聲,額頭青筋暴起,被束縛的雙臂猛然發力,但將他鎖住的鎖鏈,卻是紋絲不動。
好似他根本就沒有反抗一樣。
"你看,即便你的遁法此刻有用,你也不是我的對手。"
林天見此情形,沒有絲毫的意外,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倘若不用近乎降維打擊的浩瀚神識,秦弒的遁法,卻是能夠對他造成不小的困惑,最起碼要處處提防。
唯有故意賣出破綻,嚴陣以待,才有可能一擊制敵,卻也要面臨不小的危險。
但問題是,無論算不算是強到作弊,這都是他所擁有的手段,并非借用外力,又有什么不可
"區區悟道境而已,怎會強橫如斯"
秦弒依舊不敢相信,之前在血海之中不斷躲避之時,他就已經開始有所懷疑。
但此時此刻遮羞布徹底掀開,他更顯得接受不了。
背地里不斷逃竄,和當著所有人的面被生擒,可是完全不同的意義。
"聒噪,自己太弱而已。"
林天懶得解釋什么,平靜地擺了擺手之后,仰頭道:"前輩,若是有誰愿意與我一戰,盡皆放進來即可。"
"點到為止,也算是可喜可賀。"
枯瘦老者不見其人,但聲音卻在武斗界內響徹。
"你我既然已經約定死斗,為何不殺了我"
秦弒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,即便被束縛著,卻依舊大罵道:"莫非你想用你那可笑的憐憫,來可憐我"
"林某不殺老弱。"
林天毫不掩飾地道:"你若是我有所威脅,定然不可能饒你,但以你的實力,即便是對我心存怨恨,又有何妨"
他不可一世的態度,令外界觀看之人心生厭惡,恨不得立馬投身武斗界,可一想到柳依依等人奇怪的反應,卻又變得飄忽不定。
別的暫且不說,秦弒的失敗,可就活生生的擺在眼前呢。
沒有能夠穩穩戰勝秦弒的實力,就算是憑借著一腔熱血上了,又能夠得到什么呢,不過是一場灰溜溜的失敗罷了。
"林天,有本事你解開這道束縛!"
秦弒氣得頭昏腦漲,被當著無數弟子的面數落,作為曾經萬眾矚目的存在,他如何能夠接受的了
一路走來,他并非是沒有敗過。
甚至于初入臨天崖時,就曾經被一位師兄教育過,但人家戰勝他之后,對于他的實力給予了肯定,并且鼓勵他不斷變強。
可林天呢
相比較之下,林天簡直就是不當人子啊。
"放開了,然后呢"
林天一邊開口,一邊控制著大道鎖鏈散開,解開對秦弒的束縛。
"你可手段齊出,只要擊碎這道鎖鏈,這首席弟子的身份,便讓給你了。"
說話間,無數的鎖鏈,只留下一根,看不到頭尾,就這樣豎著矗立在二人之間。
"倘若有機會,我愿以死,取你項上人頭!"
秦弒面對這近乎侮辱的挑釁,完全無法冷靜下來,只見其身后血海凝聚,化作一道瀑布。
血水沖刷秦弒肉身,令他整個人都變得猙獰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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