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這座城并不是什么都進行了擴大處理,街道寬闊,可能僅僅只是為了在關鍵時刻,運輸一些物品罷了。
“城內有幾道極為晦澀的氣息,若不出意外應該是入道境道尊,在這偏僻之地,倒也還算是可以了。”
林天走在街上,神識卻在嘗試探查關于此城的信息,即便并不一定會在這里停留太久。
但事先了解一番,也是極為不錯的。
“嗯?李府?”
林天的神識沿著錯綜復雜的街道,直至城內中心區域,在那座最大的宅院前,看到大門上掛著的牌匾,頓時有些好奇。
該不會就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李家吧?
懷著好奇,林天開始認真觀察起來,僅僅只是片刻,便有了結論。
“還真是,這真是冤家路窄啊。”
他的臉上浮現出玩味之色,在修士的世界,門派家族皆是一脈相承,故而一招一式使出來,絕大多數人都能分辨出對方的出身。
即便不出手,氣息也是極為相近,這一點是絕對錯不了的。
他倒并不打算有意尋仇,甚至直接斬草除根,解決一切隱患,畢竟古荒大陸之大,能不能遇到都不一定。
運氣不好,遇到時,自己都已經不知道何種修為了,但這一次,只能說是運氣好。
自然免不了探查一番。
假若真如那天的老者所說,李家決定不再追究此事,且完全不知道他的身份,那當做沒看見也就算了。
但如果是態度強硬,非要找自己報仇的話,那就沒有辦法了。
然而就在這時,他突然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。
有一大群李家族人,拖家帶口站在李家的院子里。
最前方有個白發老者正在講話:“老十七一脈,違背族規,即日起驅逐出城,斷其俸祿,僅保留李家支脈待遇。”
正所謂破船還有三顆釘,縱然是惡貫滿盈之人,或許也還有親朋摯友。
老十七作為他那一脈的話事人,平日里對待子嗣還是很不錯的,以至于死后,這一脈的李家族人,強烈要求報仇,縱然李家不出面,也要以自己之力尋找兇手。
如此一來,自然而然的便被當代族長驅逐。
此時說話的老者,乃是李家大長老,過來執行族長的命令。
“此事老夫已經與你們明利害,倘若現在還有愿意放棄者,一切如故,家族承諾絕不追究。”
然而,他的話好像沒有人聽到一樣,反而激起了這一脈族人更加幽怨的眼神,如果說在此之前,只有那位神秘兇手,是他們痛恨的對象。
那么現如今,畏懼強權的李家,也成了他們仇視的對象。
當然了,其實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,最主要的原因在于,老十七死前,只是說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,而沒有說明究竟是來自哪方勢力。
假若他將自己的猜測也傳回李家,李家族長跟老十七那一脈的人這么一說,即便是心中不忿,那也是完全不敢做出如今這樣的舉動。
頂天了就是表面上銘記此仇,心里無比清楚,想要對付這樣的存在,與其奢望李家有朝一日崛起,還不如期盼對方沒落。
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面的存在。
“有點怪,再看看。”
林天將這一幕看在眼中,由于此事比較浩大,消息也早就在城內傳開,以至于不單單是他,還有無數道神識進入李家。
即便他藏匿氣息的能力沒有這么強,而是光明正大的暴露在李家大長老面前,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。
以他的頭腦,自然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是心情略微有些怪異,李家的態度確實沒話說,而老十七這一支族人的態度,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。
如此一來,自己要作何選擇呢?
由于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說好,他也就索性繼續暗中觀察。
其結果,自然是老十七一脈,選擇自動離開李家,前往別處扎根。
李家大長老的眼神中寫滿了無奈,但也是別無他法。
“算了,反正我在暗處,不會有人知曉我的存在。”
林天收回神識,索性不再理會,假若是自己的氣息傳回到李家,此刻神識籠罩李家,李家之中那位道尊老者,肯定會有所察覺。
就算老十七之前一再警告,對方看到身為兇手的自己,實際上只是半步道尊,肯定會憤然出手。
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,可見李家只知道老十七得罪了人,不得不采取自裁的手段,來平息對方的怒火,卻并不知道得罪之人的身份。
就是這個事態發展,讓他隱約感覺到有些熟悉。
林天做完這一切之后,便朝著城內的市坊走去,他準備去找一些關于古荒大陸的介紹,青水道尊雖然實力不俗,見識頗豐。
但一百年的時間里,二人并非全程都在閑聊,更多的卻是探討一些重要問題,難免會有諸多紕漏,還是系統的了解一番才是當前最好的選擇。
磨刀不誤砍柴工嘛。
不說各方勢力之間的詳細情況,只需得到一張輿圖,也是極好的。
同時,他還有些妖獸血肉打算出售。
一座高七層,名為珍寶閣的店鋪前,林天悠然走入其中,倒也沒有隱藏身份。
現如今的他,在古荒大陸,猶如白板,完全沒有必要遮遮掩掩。
珍寶閣是城內最大的店鋪,雖然不知道里面賣什么,但初來乍到,找一個最大的交易之地,肯定是沒錯的。
“這位公子,不知是否想要選購何等種類的物品?”
林天前腳剛踏入店鋪,柜臺內的瘦弱男子便微笑著接待起來:“神通、至寶、天地靈材,只要付出足夠的價格,珍寶閣皆能為公子去尋,價格童叟無欺。”
“我想要了解一些信息,不知可有售賣?”
林天開門見山,毫不遮掩。
“公子這你就來對地方了,珍寶閣遍布古荒大陸三大神朝,任何風吹草動,皆逃不過珍寶閣的耳目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