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子,原本貧僧還對你的實力有所懷疑,然而今日一見之后,卻是甘拜下風,我不如你啊。”
原本一直走在前面的善和世尊突然停了下來,轉頭看向林天,那眼神之中明顯帶著幾分敬意與忌憚。
“哦,大師為何如此說?”
林天笑了笑,不過無論對方說什么,他都是不會相信的。
“自從師尊建立天馬寺以來,往來于此的高人也不在少數,但能夠像你這般從容之人卻是一個也沒有。
即便換做是貧僧,也無法保持心靜!”
善和世尊說的的確是實話,畢竟在這里稍不注意可能林天就得粉身碎骨了。
聽到這些論,他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。
“大師可折煞了我,其實從踏入貴寺的那一刻開始我這雙腿就忍不住要打顫,若不是怕在大師面前出丑,現在我已經該坐在地上喘氣了。”
林天說完之后兩人都大笑起來,彼此的笑容之中都多了許多深意。
在如今的境地上,林天自然懂得如何表現自己。
既要拿出讓對方忌憚的本事,又不能太張揚了。
雖然現在天馬寺還得依仗他對付天一,但若是林天讓他們感覺到了更大的威脅,那么改變主意提前收拾他也是可能的。
適時的低調,是更長久的生存之道。
“林公子,原本你應該是要借著對付天一師弟的幌子,去對付青團吧?
那時我佛門強者既然已經主動退出,為何你還會將她放走呢?
以她的頭腦和潛力,可是要比天一師弟更加危險啊!”
善和世尊繼續試探著,只不過林天是不會給他任何重要的線索的。
“她身邊有兩位神尊護著,再給我一百個膽子也沒那個實力啊,只能先溜了。”
不管對方如何套話,林天都不會提供有意義的消息。
不過即便他不說,善和世尊也并不是一無所知。
他已經得到了消息,青團去了無極虛空!
很明顯林天與青團與林天在此刻又達成了某種合作,針對的真是天一。
只不過現在這也是佛門高手們希望看到的結果,只有天一隕落了,才有他們上位的機會。
借助外人之手鏟除異己,雖然聽起來是一件很值得唾棄之事,然而現實卻是很尋常普遍,對于這些謀權者而,沒有一絲心理上的愧疚。
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宗門大義,掌握權力才是真正的頭等大事。
只不過一旦林天和青團的利用價值結束,那么雙方又會是致命的敵人。
不過若是有新的利益出現,也不是不可以再合作。
“哈哈哈,林公子真是幽默。”
善和世尊也不去拆穿,他知道林天有深不可測地底牌,否則也無法從那兩大魔尊手上脫身。
只不過現在這也是讓他有些忌憚的地方,在搞清楚林天的底牌之前,他也不敢輕易對其動手。
一旦讓林天逃脫了,那么下次對方該對付的就是他了。
兩人繼續往藏經閣飛去,很快就看到了漫天星辰在空中飄蕩。
雖然藏經閣并不是閣,但卻實實在在有數不盡的經書。
兩人站在山脈與草原的交界處,這里有著一條無形的界限,在那屬于藏經閣范圍的浩瀚草原之上,有著無數的星光在閃爍著。
而迎面吹來的風中,也同樣帶著一股經書的獨特古香,甚至沾染著些許佛法。
遠處草原深處,一道純凈的佛光照耀著諸天,散發著空靈之氣,讓所有浮躁的心都為之安靜下來。
即便對佛門再有偏見,進的在這一刻也不由得對佛法帶著一股敬意。
倘若不參雜這么多的利益斗爭,也許佛法的傳播也并非是壞事。
林天也曾見過那些慈悲為懷的僧人,也見過那些信佛之人的無欲無求、精神滿足!
在這佛門圣地之中,林天也顯露出了幾分敬意。
善和世尊變得恭敬起來,對著那佛光不斷念著阿彌陀佛。
當這些風吹過林天的耳邊之時,更是帶來了幾聲幼狼的叫聲,還有野牛群奔跑的聲音。
這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而干凈的世界,并沒有神靈的干預。
當疾風吹過來之時,幾根草葉也隨之在其中起伏,林天伸手抓了一根在手中,竟然從這上面觸摸到了不少經文。
“整個佛門的經文都在其中,寫在草葉之上,刻在花瓣之中,更印在了這柔和的風中。
若林公子感興趣,不妨在其中多感受些時日,也許能夠參悟透不少佛法。”
一語罷,善和世尊也隨之離開。
在這里面能夠碰到天一,能不能將其解決,那就要看林天自己的本事了。
在善和世尊離開之后,林天也隨之踏入了真正的藏經閣之中。
一進入此地,便有一種天地浩渺人世浮沉之感。
天地如此博大,而所謂的神靈仿佛什么都能夠改變,但又似乎什么都改變不了。
也不知為何,在這處處充斥著佛法的地方,就連林天自己也忍不住開始思索這些看起來沒什么用的問題。
只不過現在的他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這些哲學問題,因為危險的感覺正在提升,必須得盡快去找到天一才行。
將他解決掉了之后迅速離開,否則必定是麻煩不斷。
想到這里,林天便迅速地朝草原深處飛了過去,同時展開自己的命運長河,試圖尋找天一的蹤跡。
然而就在他施展命運長河之時,那佛光卻猛然變得強烈起來,隨著一個照耀便將那命運長河給克制住,難以在發揮作用。
透過那命運長河,林天也只能看到一片金光,其余的一切再也難以感知。
“真是個好地方,看來你很可能就藏在這里啊。”
面對這般困境,林天卻笑了起來。
既然命運長河被克制了,那就是天一最合適待的地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