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涼如水,原本的紅月已開始變淡,而林天正倚靠在草垛上吹著夜風。
在他的前面,足足有兩位上神正在盯著他。
不僅如此,自己更是被一個寫滿符咒的禁制法陣關著,可謂是銅墻鐵壁!
不過好在剛才玄風至神拍他肩膀之時,已經將一道力量融入他的體內,待會兒逃走的時候正好用的上。
而這種方式必須得挑選好時機才行,要解決掉外面這兩個上神不是難事,但那碎龍大至神才是最難搞定的。
若是時機把握不對,瞬間就能被對方給抓住,到時候再想逃走就難了。
林天仔細地計算著,同時觀察著周圍的情況。
按照剛才的對話來看,碎龍恐怕會選擇在夜盡天明前夕動身,現在還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。
憑借著劍界的高深法則加持,他的神念也隨之小心地向著四周探測,而目光也似有似無地打量著曠野。
按照他的估計,一旦這里出現動靜,到時候碎龍立刻就會現身。
而他想要逃走的話,對方絕不會讓他有機會穿梭空間而去。
但光是憑借飛行速度,自己也快不過一個大至神。
如此復雜的局勢讓他有些頭疼,現實情況和預想的總歸是有著不小的差距。
就在這個時候,看守他的兩個上神也顯得無聊煩悶起來。
若是讓他們閉關打坐,修煉個三五十年也是平常事,但此時卻已是戰局前線,卻要在這里守一夜。
“真是夠沒勁的,我等堂堂上神戰將,竟然被用來看著個中位神,大人也真是夠大材小用的。”
一人丟掉手里把弄的草芥,頗有些不滿地說著。
另一人也是朝林天瞥了一眼,隨即忍不住自嘲地笑笑:
“關押他的禁制就算是我二人也無法輕易打開,竟然還有派咱們兩個過來,現在其他人都還以為我倆被碎龍大人給貶成守衛了!”
聽到這話,剛才那上神明顯更來氣,狠狠地嘆了一口氣:
“唉,本將寧愿上戰場廝殺也不愿受這樣的氣!”
林天看著這兩個心懷不滿的上神,心中卻暗暗的有了一個計劃。
“小子,你究竟犯了什么事,竟然能讓碎龍大人命我二人看著你!”
一個上神忍不住朝林天問了一句,眼中盡是輕蔑之色。
別說以他們的身份地位,就算是那碎龍也不可能清楚顯圣真君為何會抓他。
林天立刻露出惶恐之色,隨即又陪笑道:
“誤會,都是一場誤會。先前我因為得罪了那轟雷城的城主,所以被他趕出來去獨自抵抗兵臨城下的天兵。
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完蛋了,結果不知為何一時間天威陣陣,那個過來找我問話的上神大人直接就被一股神秘力量轟殺!
這下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干的,士氣高漲之下直接將那些天兵大人們給擊潰了!
小的今晚本來還在慶幸躲過一劫,卻不料被抓到了這里來!”
聽到這里,那兩個上神都是一愣,關于今日在轟雷城的大敗他們自然是聽說了。
足足一萬多天兵被三千神庭守衛打得丟盔棄甲,此事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動,而他們便是后續過來準備重新攻占轟雷城的隊伍。
“我就說碎龍大人怎么不連夜攻城了,原來是已經抓到了罪魁禍首!”
一人冷笑一聲,隨即又盯著林天看了一眼:
“不過就他這模樣,的確不像是能夠一劍斬了骷厲的模樣啊!”
另一人卻是直接笑了起來:
“要是他真的能一劍斬了骷厲,就不會是現在這幅慫樣了。
一個中位神還想斬殺骷厲那樣的上神,你以為這世間能夠有幾人能夠辦到?”
“是啊,大人,小的完全是被冤枉的,我也是無辜的啊,千萬別殺我!”
林天繼續瑟瑟發抖,而看守他的兩個上神的神情越發不屑。
“他娘的,就這么個慫貨也能讓咱倆看守,我看碎龍大人是真的想功勞想昏了頭。
我看當時絕對是有高手借他做的局,好直接提振那些神庭守衛的士氣。
如此簡單的手段碎龍大人卻看不穿,只怕拿他邀功的時候反倒要淪為笑話!”
“還是你說的有道理,這種把戲連你我都騙不過,還想糊弄那些大人們,真是可笑。
依我看還不如趁著今夜就一鼓作氣攻破了轟雷城。
直接捉拿了那個城主,這才是最大的功勞!”
兩人小聲地嘀咕著,對自己被大材小用和主將的愚笨感到憤懣不滿。
林天看到這里,知道他倆必定是完全放松了戒備。
知道事情已經完成了第一步,隨即便神秘兮兮地說道:
“兩位大人,我這里有一件寶貝還沒有被搜走。
只要您二位能夠在那碎龍大人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,我就將它給你們!”
一聽到有寶貝,這兩個上神頓時就是眼神一亮,變得充滿了興趣。
一人嘴角的胡子微微挑動,隨即便問道:
“你倒是拿出來,是什么寶貝?”
林天也是緩緩地往自己的懷里掏,不過速度卻是非常地緩慢,掏了半天也沒有掏出來,能夠把這兩個家伙給急死。
“小子,你耍我們呢,還不快點,我們保證替你說好話,讓你平安地離開。”
“對,只要寶貝足夠有價值,絕對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!”
兩個上神說著謊話沒有絲毫心理負擔,到時候若是寶貝足夠讓人心動,他們可是不介意直接把里面這個倒霉蛋給做掉。
到時候兩人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,輕松推得一干二凈。
林天自然看得出他們眼中的貪婪和殺機,也是裝作慶幸地模樣:
“馬上馬上,這東西可不簡單,我必須得小心謹慎!”
他依舊是慢吞吞地模樣,就在外面的兩人要失去耐心的時候,鴻蒙紫雷訣的氣息也是恰到好處的泄露出來一絲,同時懷中紫光隱隱一閃。
一時間本意急躁的兩大上神頓時就變得興奮起來,就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