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考慮到這里還有眾多魔將的因素,畢竟柳君玄的指令已經傳達過來。
然而他卻低估了林天此刻在魔族中的地位,除了魔主之外,即便是迦樓羅也未必在他之上。
在林天瘋狂攻擊之時,他們還在做著思想斗爭。
迦樓羅乃是預之中逆轉魔族命運之人,是下一任魔主的強力競爭者。
是天賦最好,手段最殘忍的絕世巨魔,更是魔主的弟弟。
這樣尊貴的皇族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,法令也不敢抗拒。
但墜星同樣是真正的應劫之魔,加持魔族氣運的圣魔。
不僅如此,其中更為關鍵的是魔王與魔主之間矛盾重重,而魔王又或許殘暴無情。
魔主已有看好墜星的意圖,此刻如何抉擇對這些魔將而自然是種考驗。
既然左右都難以抉擇,這些魔將們干脆裝傻充愣,故意拖延時間,讓結果在交戰的雙方之間決出。
林天要的就是這個結果,當即將體內的所有氣海力量盡數抽調在手上,同時瘋狂榨取肉身的每一分力。
劍劫無雙,誅神罰罪!
在這新一輪的無情劍氣之下,深厚而純正的力量直奔浩瀚天地。
前一刻還認為自己永不會被擊殺的柳灼夜,此刻就連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。
萬丈光華不過一瞬,直接斬開氣浪,昏曉兩分!
那替柳灼夜保命的手掌似乎也感受到了異樣,當即全力釋放青光。
秩序之內,命由天定。
也許是柳灼夜今日命中注定有一劫,林天那洶涌的劍氣猶如天河墜落,奔涌出一整條銀河。
青光手掌就是那滄海一葉,在疾風驟雨的不斷沖擊之下,終究要屈服于命運。
悄然之間,青色能量手掌開始瘋狂顫抖起來,這讓柳灼夜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。
既然命中早已注定,結局又怎會有懸念!
伴隨著清晰的咔嚓聲,那道護身青光最終還是徹底泯滅,而青色手掌也隨之一同化作滿天繁星。
“啊!”
柳灼夜臉頰上的肌肉都忍不住跟著顫抖了一下,而林天的劍雨早已追蹤而來。
“老雜碎,該送你歸西了!”
林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重重疊疊,無孔不入!
這一次,看還有誰能夠救得了他!
當林天心中剛升起這個想法之后,立刻就后悔了。
世間定律,怕什么來什么。
正當那所有的劍氣快將柳灼夜射成刺猬之時,原本一直沒有動靜的魔將們竟然開始阻攔!
毫無征兆之間,幾個魔將突然施法,厚重的魔霧頓時化作千丈魔獸擋在柳灼夜身后,咆哮著與劍雨同歸于盡。
就是這一轉眼的功夫,柳灼夜就已經化作流光逃遠了。
林天陰沉地看向出手的幾個魔將,縱使他此刻的氣息已大不如之前,但那股凌厲的氣勢卻沒有絲毫改變。
被他盯上的魔將感到頭皮發麻,不過也只能悻悻地回道:
“墜星大人,迦樓羅王已動怒,我等不得不從,還請您洞察!”
“迦樓羅!什么時候已經明目張膽地勾結人族了,你們也不敢管嗎?”
林天倒打一耙,即便是到了這一刻也顯得有恃無恐底氣十足。
不過他可不是瘋子,直到現在魔主也沒有動靜,那一切都如他的預料一樣。
這一路走來,柳君玄可是一直想要他的命,然而魔主卻總是阻攔。
他知道魔主可沒有那么好心保他性命,肯定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。
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。
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
這是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,而林天現在做的就是試探魔主能夠承受的底線在哪里。
很顯然,自己今日這般行為并沒有引起對方的出手,那自己可就不會客氣了。
聽到林天嘲諷迦樓羅,這些魔將自然不敢接話。
林天敢如此說話,那是因為他現在的身份非同凡響。
但他們若是敢議論迦樓羅,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神魂俱滅。
林天沒有再去追擊柳灼夜,此刻老家伙就像一只無頭蒼蠅,被嚇得狼狽逃竄。
林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就像是一把尖刀令其脊背發涼。
“柳灼夜啊柳灼夜,你以為自己逃得掉嗎?
本少花費了這么大的精力,怎么可能讓你平安地逃回去?
希望待會兒的禮物你會滿意!”
林天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,而莫凌風和歲無寒等人已經開始動了。
柳家這顆參天大樹好似大而不倒,林天偏偏不信這個邪!
這柳灼夜的人頭,就是他送給柳家的第一份大禮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