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此一來得話,我又如何能夠穩定操控法劍的鍛造,是否太冒險了?”
劍魂顯得十分嚴肅:
“不,以你的神魂強度已足夠控制帝器的鑄造。
想要得到一柄真正的神兵,你若不能體會它接受鍛造的痛苦,又怎么指望它日后與你心意相通?
更何況你體內的龍髓正在源源不斷地造血,此等血脈雖高貴卻狂暴。
你若不能將其戾氣消除,日后只能是成為龍血的奴隸,成為一臺沒有思想的殺人機器罷了!”
劍魂的一字一句都充滿了深度,原來他早就做好了布局。
讓林天在鑄劍之事一箭三雕,鑄劍為其一,煉己為其二,真正達到人劍合一心意相通為其三!
不得不說劍魂的思維之深,林天唯有點頭答應的份。
“多謝老師提點,我這便進入煉器爐!”
說罷,在將法劍剛剛塑型的剎那,林天便毫不猶豫跳了進去,大有以身鑄劍的壯烈感!
“圣主!”
其余幾位長老大吃一驚,完全沒料到林天竟然會跳進煉器爐之中。
那里面可不是鬧著玩的,帝器煉器爐在運作之時,其中的力量不可想象,稍不注意便是灰飛煙滅的下場。
“不必擔憂我的安危,若有危險我自會出來!”
林天的聲音傳了出來,幾人更是目瞪口呆。
如此場景,也唯有在發黃的古卷上記載著類似的故事。
據說在遠古時代,某位妖魔大神闖進仙神界之時便被一位大神丟進丹爐里。
原本是想用仙火將其燒死,然而沒想到卻意外讓他煉成了一道絕世神通。
不過這樣的傳也只能是個故事,光是這煉丹爐里的力量就足夠毀天滅地,根本就沒有幾人能夠支撐片刻。
事實也的確如長老們所想,林天在煉丹爐之中遭受的焚燒比想象中要厲害十倍。
即便是以赤炎帝火護身,依舊有種隨時被焚燒的感覺。
在這里,每一秒都必須小心,時刻躲避最洶涌的火焰。
林天看著身旁正在接受焚燒的劍體雛形,心中也體驗到這些法器現世之前的不易。
不過此刻可不適合感慨,一團烈焰直接將他身上的赤炎帝火燒盡,立刻讓林天承受的痛苦增加了百倍。
這一刻他冷汗直冒,不過所有的汗水瞬間蒸發,形成一道道微弱的霧氣。
“調動龍血抵擋,以此將其徹底提純,否則終究是隱患!”
劍魂再次提醒,而林天在用玉煉之身抵擋之時,開始將體內的龍血運轉到皮膚之下。
一時間林天渾身通紅,猶如在草原上奔跑之后的汗血寶馬。
隨著龍血不斷沸騰灼燒,林天也承受著堪比碾碎神魂的痛苦。
這樣的疼痛幾度讓他險些昏厥,不過都被他挺了過來。
在幾個時辰的烈焰焚身之中,林天硬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。
時不時地深深吸氣聲在劍體旁響起,而他在看到劍胚隨著他的意念逐漸成型之時,臉上也勉強帶著一絲笑容。
時間依舊在不斷流逝,而林天仿佛跌入輪回地獄,連身上的皮膚都猶如蛇蛻換了幾次。
不過這樣的苦修自然收獲最大的回報,在這里面的短短幾個時辰,他的肉身強度幾乎增強了十倍。
無論是天羅煉體術還是龍血之力的融合,林天都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血脈頂級的妖獸。
體內強橫的力量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,完全就是一道真空的咆哮!
“這便是龍血的力量嗎?”
林天看著自己的爪子,隨著意念一動,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。
不過那股浩蕩的龍威卻傳了出來,讓外面的人幾位長老驚駭無比。
“圣主身上為何會有如此純正的龍威,他不是來自東州的人類嗎?”
“也許他的身份是一頭真龍也未可知,若真是如此的話,著實是不可思議啊!”
“真龍現世,那恐怕整個北疆都該臣服了吧?”
一股難以喻的情緒蔓延開來,若真是一頭真龍成為阿斯德爾族之主,這反而是他們的莫大榮幸。
不過就在眾長老心中猜測之時,林天的鑄劍卻剛剛到達關鍵時刻。
一把龍鱗法劍正在形成,而劍身還需要再進行鍛造才行。
不過在這之前,林天需要再添一記蒙藥!
只見他伸手一抓,劍胚就直接飛到了他的手里。
而下一刻,他直接左手握住劍鋒一劃,一串血紅的血液便涌了出來。
即便法劍未成,劍胚依舊貪婪的吸收著血液,未讓一滴鮮血消散或者滴落。
“好劍,果然是絕世神兵!”
林天看著吸干血液的劍胚,心中盡是豪邁痛快。
剛才那些可不是普通血液,而是他最寶貴的本源心血!
自此,劍便是他,他便是劍!
失去大量心血的林天臉色立刻變白,不過他卻絲毫不在意,
直接將法劍扔出煉器爐,直接墜入冰冷的喚龍池水之中。
入水瞬間,整池水直接變紅,一道龍吟響徹地底。
而劍身上的纖塵正在飛速消散,已有水寒之相!
在龍吟響起的一剎,一道紅色龍影騰空而起,沖入千米高空后瞬間消散,驚得眾人目瞪口呆。
如此異相,成就的必然是絕世精品!
林天躍出煉器爐,一手將劍胚抓了過來,同時抄起旁邊的大錘便不停地捶打起來。
在他不知疲倦的捶打之下,一柄龍鱗法劍正在形成。
在這個過程中,林天拋棄了自己先前的構思,完全是順著劍胚里的劍魂的心意來鑄造。
并非他將鐵石打造成他想要的模樣,而是剝開雜質,露出它原本該有的形態而已。
鍛打,焚燒,淬煉,再鍛打。
林天就仿佛不知疲倦一般,而隨著神兵的不斷形成,一股帝器的氣息開始顯露出來。
不過就在此時,地淵之上再度匯聚劫云。
神兵稱帝猶如修煉者踏入神話,非接受天劫洗禮又如何成就不朽之軀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