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一直站著不說話的林天,其余幾位長老忍不住又叫了一聲。
林天回過神來,身上充滿了自信的氣息。
“不必如此麻煩,我可以將他的神魂損傷修復,以后都不會再犯病了!”
“什么?您還有如此厲害的本事?”
“圣主不會是在說假話吧,莫非真的無所不能?”
周圍的阿斯德爾族人全都震驚了,他們剛剛還沉浸在林天輕松渡劫和完善法陣的神跡之中。
若是現在又將三長老治好,簡直不要太恐怖。
“圣主,三長老傷得可是神魂。
治療途中稍有不慎就會神魂具滅,您真有這樣的把握?”
血倫替幾位長老多問了一句,也問出了其他人想問的話。
三長老雖然瘋癲,但對整個阿斯德爾族都是無比重要,他們也需要一份萬全之法。
“放心,若是治不好他,我就把圣主的位置讓給你來坐!”
林天對著血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強大的氣場讓這位高手頓時心中一驚。
“屬下不敢有非分之想,請圣主息怒!”
“沒什么可怒的,按照這張方子去取藥。
再備好十三根萬年水影針,我自有妙用!”
林天將方子交給血倫,這下整個阿斯德爾族都開始忙碌著準備材料。
而大長老等人也開始準備開啟鑄劍池,一旦三長老真的恢復了神魂,便為林天鑄造他想要的帝器。
等到所有人都散去,林天則站在城中心烈日下看著。
“都說世上有兩種東西不可直視,一種是太陽,一種是人心。
人心太復雜看不透,不過如今仰望這輪烈日卻并不覺得刺眼了!”
林天心中微微有些感慨,不過對眼前這件帝器烈日卻沒有任何貪戀之心。
沐浴著充裕的陽光,林天身上感到一絲暖意,整個地淵城池之中都沐浴著濃郁的靈氣。
而這些靈氣都來自這輪烈日,似乎它具備著永恒的力量。
就在他微微感嘆之時,心中卻猛然覺察到一股巨大的危機。
這種驚懼感讓他頓感不妙,想要躲避都已來不及。
之間原本喧鬧的天鑄城瞬間安靜下來,毫無征兆的下起了一場大雪。
紛紛揚揚的雪花似乎如同漫天飛舞的紙錢,似乎是一支送喪的絕唱。
這一刻,林天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,那是半人馬獸的味道。
果然,隨著空間蕩漾起一陣漣漪,一道偉岸而可怕的人影緩緩浮現。
這一刻被封凍禁制的空間解封,無數阿斯德爾族人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。
“烏格,你竟然敢出現在我族地淵!”
幾位長老擋在林天面前,不過他們卻沒有狐族七位長老那份實力,一個個底氣不足。
烏格冷冷一笑:
“落地鳳凰不如雞,本座想來還需要爾等同意嗎?”
“你!”
短短的一句話,整個阿斯德爾族都被徹底激怒,強烈的屈辱感令他們咬牙切齒。
一個阿斯德爾族想要偷襲烏格,背對著他猛然爆發出超然力量,舉起鐵錘便對著他狠狠地砸了了過來。
不過烏格根本就沒有回頭,僅僅是一股氣浪震蕩開來,那個阿斯德爾族高手竟直接被打成血霧。
“妄圖偷襲一位無敵的神話至尊,不知是你們阿斯德爾族人的腦子壞了,還是都跟著你們的圣主一起沒了?”
烏格發出狂妄的笑聲,再次引得不少人準備動手。
“都住手,你們幾位長老也都讓開!”
既然作為阿斯德爾族新的領袖,林天自然不能躲在后面冷眼旁觀。
所有人都因林天的話克制了情緒,而幾位長老在猶豫之后還是為他讓開了道路。
烏格饒有興趣地看著林天,臉上的笑容卻充滿了嘲諷和狠辣。
“一只四處奔逃的小老鼠,莫非這是混成了這里的圣主?
不,應該是鼠王才對,真是有些讓人意外!”
對烏格而,林天就是一只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蚱,什么時候死全看他的心情。
“烏格,話太多小心陰溝里翻船,這是我給你的忠告!”
林天毫不畏懼地與烏格對視,目光之中充滿了挑釁。
正好現在完善了九絕心陣,一個絕佳的檢驗機會就出現了。
烏格并沒有因為林天的話而生氣,反而是凌空步步走來,身上的強大壓迫感讓人望而生畏。
“將紅章交出來,本座再和你清算烏斯的事!”
“我還以為你只是來找我報烏斯的仇,沒想到還有另外一層目的。
這是對紅章動起了心思,還是當了柳家的狗?”
面對著步步逼近的烏格,林天依舊不見絲毫緊張,這讓周圍的阿斯德爾族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。
神話境高手的實力不必多說,那是眨眼之間就能翻江倒海的存在,這里的人隨時可能面臨滅頂之災。
“你說呢?”
烏格的目光一寒,空間開始如同結冰一般快速凍結,僅僅只是一個意念便能掌控一切。
不過林天早就做好了準備,當即將紅章丟向紫色烈日,而自己則閃身逃離原地。
紅章在脫手的瞬間耀光四射,那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瞬間吸引了烏格的注意。
對于神話強者而,這件至寶的重要性遠超一個林天。
烏格立刻丟下林天,直接朝紅章抓了過去。
就在這時,林天毫不猶豫地啟動九絕心陣,將這位神話境的圣主徹底困住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