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無力地跌落長空,林天臉上卻無動于衷。
自己已經幾次未要她的性命,奈何卻不自知。
“師妹!”
展飛大怒,伸手對著林天猛然抓了下來,一時間風云碎裂,龐大的手掌遮天蔽日!
若是放在幾個月之前,他的這般手段必會讓林天壓力重重。
不過現在卻顯得格外羸弱。
“滾!”
林天毫不客氣的一聲怒吼,隨即眉心處一道白金耀光直接將法相之手打爆。
遠處天際,雪飲尊者等人的氣息已經出現,不過林天卻不見絲毫慌亂。
“走!”
一個飛躍,他便跳回到三足金羽獸背上。
在他的控制之下,三足金羽獸立刻蠻橫地撞開幾大頂級法相。
隨即一個閃爍便脫離了玉劍城范圍。,直接顯消失在天際。
“敢殺我大河劍宗一人,我必將爾等宗門連根拔起,斬草除根!”
林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在整個玉劍城來回傳蕩。
而躲在城里圍觀的不少江湖人士早已看呆,沒想到四大宗門精心布置的天羅地網,林天卻如入無人之境!
直到林天徹底消失,雪飲尊者等人這才出現在大河劍宗之上。
不過這里早已是一片狼藉,死了足足上百位法相高手,而這個過程也就幾分鐘而已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林天人呢?”
雪飲尊者暴跳如雷,整整四個頂級法相,還有上百高手和一個強大的法陣,竟然連片刻都困不住林天!
面對憤怒的雪飲尊者,在場之人無人敢應答。
“雪師兄,也不能太怪他們,畢竟林天素來狡詐,抓不住也正常。”
夜幽面色平靜,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。
在那黑袍之下,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不過不少圍觀之人反而露出譏諷之色,開始對著毫不掩飾地嘲諷著雪飲山。
到這里來抓人的計劃可是他們搞出來的,還招了不少天心盟的人過來,結果全成了炮灰。
本就惱怒的雪飲尊者在聽到這些議論之后,眼神忽然變得冰冷起來,隨即一道寒風吹了下去。
霎時間,整個玉劍城內的人全被凍成了冰塊。
比起飽受詬病的封魔門,此刻的雪飲尊者才是真正的魔頭。
“全力追擊林天,萬萬不可讓他逃了!”
雪飲尊者帶頭去追,一旦錯過了這次的機會,雪飲山必定是寸草不生的下場。
三足金羽獸在飛了一會兒之后,林天反而讓它減緩了一些速度,自己則不停的翻出一些仙草靈果和靈石開始吸收。
陳青帝有些不安地朝身后看了一眼,隨即看著林天問道:
“大哥,怎么慢下來了?萬一被追上了怎么辦?”
李詩詩卻道:
“這次天心盟既然要抓林天,肯定會做更充足的準備,我們應該還是被盯上了!”
聽著李詩詩的話,林天連連點頭:
“師姐說的沒錯,這次沒那么容易跑掉。不過不妨礙咱們打游擊。”
“打游擊?這是什么意思?”
陳青帝有些不太理解,林天卻笑了笑,朝李詩詩問道:
“師姐,剛才那些法相屬于哪些門派,你可清楚?”
李詩詩想了想,隨即說道:
“有青塢宗、九蛇門、太焰山和赤霞山與雪飲山的人。”
“好,就先去收拾這幾宗!”
林天立刻讓三足金羽獸掉頭,在幾隊人馬的包圍圈即將形成了一剎,直接消失在原來的路線上。
在這之后,三足金羽獸的行蹤完全飄忽不定。
赤霞尊者面前放著一面銅鏡,鏡子里可以顯露出林天等人的方位。
不過在三足金羽獸的胡亂飛行之下,銅鏡也難以確定他們的目的地。
不知不覺間,林天已來到了青塢宗上空。
下一刻,他直接出現在對方山門之前。
“什么人?”
守山弟子剛發現林天,結果整個人都自焚起來,化作一縷飛灰。
幾個法相立刻沖出來,不過在看到是林天之后,頓時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林天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說呢?”
林天忽然凌空而起,隨即一拳砸了下來。
百丈拳影似佛祖的五指山,直接一拳就將整個青塢宗轟成廢墟。
做完這一切,林天也不停留,立刻回到三足金羽獸背上,隨即飛往下一個宗派。
一路上林天都開始拼命吸收靈氣,讓自己的力量緩緩地恢復過來。
其他幾個小宗門都不用林天動手,三足金羽獸宛如一架轟炸機。
降下一串密集的火球之后,下面直接成了煉獄!
經過半日的追逐,雪飲尊者卻連林天的一根毛都沒抓到。
而東州卻已被滅了七八個宗門!
一時間大量宗門宣布脫離天心盟,有的甚至暫時遣散了門人弟子,生怕受了無妄之災!
這些變化更讓赤霞尊者等人惱怒不已,沒想到四大宗門聯手,還被一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。
“去將大河劍宗滅了,看他還能逃到哪兒去!”
一道命令之后,頓時整個赤霞山的人都開始往玉劍城趕!
而就在林天恢復得七七八八之時,一道熟悉的琴音響起,三足金羽獸竟然不受控制地從云層上掉落下來。
林天當即將其托住,往下看去,
商音竟然帶著一群仙音宮的人在山頭上,似乎早就算到了林天會經過這里。
只不過讓林天有些忌憚的不是她,而是那仿佛重生的黑隕神古琴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