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與謝游前世是夫妻。
即便后來關系破裂,可到底做過十年夫妻。
“嗯,你也在。”
秦如顏笑著點頭。
“我與謝游做了十年夫妻......后來被他親手殺死。”
她講了很久,想到什么就說什么。
謝亦洲只靜靜聽著。
秦如顏神色凝肅,微微擰眉,與她先前做噩夢時的緊張如出一轍。
原來那些勾起她夢魘的緣由,是前世舊事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謝亦洲為她拭去眼角淚花,握著的手緊了緊。
換親,重生,又面對生死不明的他。
秦如顏經歷了太多。
都是她獨自抗下。
謝亦洲懊悔自己這么晚才聽到她的前世,聽到她內心的剖白。
他想到秦如顏對他說過的。
“希望你長命百歲。”
從前他只將這話當作一句普通的愿望,現在他懂了。
秦如顏堅強獨立,不代表她不孤單。
她不倚靠他人,不代表她不愿親近之人陪伴在側。
她的脆弱,她的堅硬,從不向外流露。
可謝亦洲聽完她的前世,已然都懂了。
往后,我會陪在你身邊。
他在心里默默這樣說。
馬車前行,在大理寺門口停下。
“世子,少夫人,到了。”
季平就在門前等著他們,今日謝世子說有兩樁案子。
其中一樁還與慧明一案有關。
他早早便等在這兒了。
慧明已被斬首,可他身后還有主謀,季平心知肚明。
問題就是,每次他順藤摸瓜,一查到,線索立刻就斷。
后來就連大理寺都不讓他再查。
連人都不配給他。
這擺明了使絆子。
季平查了那么久,不甘心放棄,又四處碰壁,幾乎心灰意冷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