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暢頓覺苦惱，只好作罷。

他怕自己表現太明顯更沒機會了。

秦如顏被陳姨娘的緊張弄得哭笑不得。

她沒想到，今日就來這么一小會兒，竟也會遇到柳暢。

她本來還想核對賬本，可到底怕陳姨娘擔心，想了想還是算了。
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柳暢如果沒事的話她就要走了。

這句話一問，柳暢更傷心了。

怎么就非得有事才能來找她嗎？

都這么久的朋友了，清音怎么總對他這般疏離。

柳暢突然在這一瞬下了決心，他要找機會像她表明心意。

畏縮不前的人配不上清音這樣的好姑娘！

陳姨娘回侯府后，抓著秦如顏的手就問：

“顏兒，那個柳公子哪里人，家里做什么的，你們怎么認識的，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......”

秦如顏無奈笑笑：

“娘，他真就是個朋友，我們認識很久了。這書局能盤下還有他的功勞呢。”

陳姨娘張了張嘴還想問。

卻又頓住了，只道：“那你記得與他保持距離。”

秦如顏點頭：“知道啦。人家真的只把我當哥們呢。”

陳姨娘點點她腦門：

“你這丫頭，有時候心細，有時候粗枝大條的。”

謝亦洲這時候恰好進來，微擰著眉，像有心事。

秦如顏母女倆的笑聲，倒一時解了幾分他心間不快。

“你們聊吧，我也累了，去歇歇。”

陳姨娘留意不能在謝亦洲跟前提起書局，便先要走了。

謝亦洲沒留她，秦如顏就知他有話要說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鄧王動手了。”

謝亦洲聲音冷峻。

“這么快。”秦如顏嚇了一驚，上去就把著他肩頭轉了一圈，眼見人好好的，才放心。

謝亦洲嘴角輕勾，歪頭看她緊張神情：

“這次不是刺殺。”a